有魔力般,死死往庄屿耳朵里钻,他手忙脚乱的打开药膏,伸出食指和中指挖了一块涂在庄沐脚上。
药膏是有些稀,是带着点米白的透明凝胶状。
“有点凉。”庄沐有些不习惯的动了下脚丫子。
庄屿目光死死盯着庄沐被涂上药膏的脚,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庄沐在说什么。
下一刻,他有些魔怔的伸手,整个握住庄沐的脚踝,一点一点的将那些药抹开,彻彻底底的覆盖住庄沐整个脚踝。
“轻点,有点痛。”
庄沐嘶了一声,脚动了下,似乎是没有控制住,往前滑了一截,停留在庄屿腹下位置。
庄屿眼眶发红,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般动也不动,根本不敢抬头看此时的庄沐,耳边只剩下自己越来越急的喘息。
“怎么停了?”庄沐眼神别有意味的扫过庄屿握着他脚踝的位置,动了下脚,轻笑了一声:“还是,你想摸别的什么?”
高考
庄屿猛地睁开眼,在黑暗中急促的喘息着。
心跳快如擂鼓,满脑子都是庄沐刚才懒散性感的样子。
满心里涌动着一股奇怪的冲动和躁郁。似乎是有什么猛兽要挣扎出笼,撕咬谁的喉咙,将人谁整个吞吃入腹。
他闭上眼,吞了口口水,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头和下巴滑落,没进枕头。
不对。
一切都不对。
庄屿已经成年了,他很清楚自己刚才做的是什么梦。
但他第一反应却不是害怕,不解,而是——绝对不能让小…庄沐知道。
半晌,他才平缓了呼吸,佝偻着腰,轻手轻脚穿上鞋出了门。
浴室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了庄沐,他有些纳闷,庄屿今天起个夜怎么这么久?
水声吵的人睡不着觉。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庄屿?你在干嘛?”
浴室里的庄屿被叫的一惊,手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喘。
他看着地上的水迹,本以为自己会惊慌失措,但事实上,他脑袋却很清醒。
说话时的声音稳到都有些不像他自己:“我没事,牛奶洒在身上了,洗个澡。”
“大晚上喝牛奶?”庄沐一脸问号,“你赶紧,好吵。”
“马上。”庄屿应了一声,快速冲洗了一下,关上水。
楼上安静了。
他才换上新的睡衣,脸色平静的重新上了楼。
……
第二天庄屿早早就去了学校,庄沐醒来没见到人还有些奇怪。
这家伙可粘他了,走之前肯定是要打个招呼的,今天居然就这么走了?
庄沐心里有点不得劲,但想到学习重要,庄屿也给他发了信息,也就算了。
高考很快就开始了。
庄沐本想去陪考,但市里酒店这两天贵不说还不好定,庄沐就有些犹豫。
然后李婶子一句“你去了,到底是你照顾他还是他照顾你啊?”成功打消了他的念头。
这两年,庄屿和庄沐两人的口碑在小镇上可以说是完成了一次极致的两极反转。
十年前都是:庄沐是个好孩子,带着庄怀民的孩子,尽心尽力的,实在是不容易。
而现在则是:庄屿真是个好孩子,天天照顾着瘸腿小叔,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