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
刑尧略一沉吟：“今晚看看情况。”
叶醉三人避着漫无目的游荡的丧尸，溜进了昨天搜过的那间厂房。
蓝煦看了一眼地上，到处都是粉末。石粉、抛光粉，厚厚一层，一看就是还来不及收拾末世就来了。
他抬起头，灰蒙蒙的天光从高处透下来，没有了阳光，也没有了从前总亮着的几盏灯，厂房底下暗沉沉的。
地上、机器上、台上散布着丧尸尸体。
他在末世前来过这个厂房参观，如今再看，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蓝煦，你要呆在这里？我们昨天已经清理过了，刚看了一圈，没有新来的丧尸，这边靠近出入口大门，有什么情况也方便逃生。”
蓝煦回头看着叶醉，深呼吸了一口气：“我跟你们走。”
“你确定吗？我们要往里走，会很危险。”萧且靠在分拣台边，“叶醉的空间不能百分百管用，我可能顾不上你。”
蓝煦垂下头，脚尖刮了刮地，扬起一小片灰尘。
他抬起头：“确定。”
空间有株小草
有了蓝煦带路，他们进厂房顺利多了。
蓝煦找了个侧门，在厂房的侧边，可以避免出现在主干道。
毕竟主干道的丧尸最多。
自从昨天的晶体“吃”撑了之后，萧且发现自己的异能使用得更加得心应手了，仿佛与身体合为一体。
他动作利落地解决掉厂房里丧尸，一回头，叶醉正拿着几块大块的蓝色半透明晶体等着他。
他轻笑一声，接过晶体就开始吸收，才“吃”了两块就发现太撑了，撑得身体好像要爆掉一样，又热又胀，但就是没办法更进一步。
“不行。”他把剩下的晶体放进背包里，“身体里的晶体能量已经足够了，就差一点什么，但是绝对不是晶体。”
叶醉上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你还好吗？”
“还行。”萧且深呼吸，试着引导体内的气顺畅流动，“不管了，先收晶体，给你的空间里多囤一些。”
因为萧且“吃”不下了，所以他们只需要挑出一些个头比较大的蓝色晶体放背包里，其他的就像昨天一样，成筐成筐往空间里送。
“幸好有你这么能干的主人，不然谁养得起‘空间’这个大胃王啊，估计到头都只是一间十平方的小房间。”萧且啧啧两声，将附近的石头都搬过来给叶醉，不用他跑来跑去。
“萧大佬，叶醉把最好的都留给你了。”蓝煦感叹了一声。
“那能一样吗？他当然对我最好了。”萧且凑近叶醉，露出一口大白牙，“是吧，叶醉？”
叶醉揉了揉右肩，缓一缓肩关节的僵硬：“嗯，当然了。”
萧且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干咳两声，赶紧压住翘起的嘴角。
叶醉看了一眼空间院子里那堆原石：“真想让你进入我的空间。”
萧且脑子空了一下：“什么？”
“那样，你就可以徒手帮我开原石了。”叶醉拿着一颗原石放到萧且手里，“试试。”
“……好想法。”萧且微微握拳，石头应声裂开，露出一大块灰蓝色晶体。
“厉害。”蓝煦眼睛一亮，给两人竖起大拇指，“突然懂了赌石的快乐。”
“空间里还有好多原石，开不了。”叶醉微微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