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地里肯定有好东西吸引着它们,不然那些变异动物不会明知有危险,还拼了命往里边闯。”
“好东西,那也得有命拿才行。”
“来都来了,总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才甘心。”
众人七嘴八舌,意见还挺统一——留下来,多观察几天。
叶醉和萧且见大家都守在这里盯着黑熊,一时也不会有机会偷偷溜进去,索性起身去周围走走。
刀疤男看他们走了出去,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也跟在了后边。
走出一段距离,萧且听见背后的脚步声还没断,干脆不走了。
他揽着叶醉转过身,等着。
刀疤男从树后探出半个头,刚好跟萧且对上视线。
萧且皮笑肉不笑,看着他:“有事?”
“没、没事。”刀疤男赔着笑。
“哦。”萧且和叶醉转身就要走。
刀疤男赶紧喊住他们:“等一下。”
他看了一眼叶醉,那张脸冷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意思。他迅速把视线挪回萧且身上:“我是来道歉和道谢的。”
“之前说话多有得罪,真是对不住了。然后多谢你们那天出手,救我一命。救命之恩,自当……”
“停。”萧且睨了他一眼,“可以了。道歉收了,道谢不必。”
刀疤男挠了挠头,一脸憨态:“我一定会找机会报答两位……”
话还没说完,叶醉和萧且已经转身走了。
刀疤男目送他们走远,直到看不到身影,他才直起腰,沉下脸,狠狠往地上“呸”了一声。
骂完,他心虚地左右看了看。
四周没人。林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树叶的沙沙声。
他这才放心地转身往回走。
见他回来,几人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起身,避开营地里的人,聚到不远处的石头后面。
“怎么样?”
“晦气。”刀疤男往地上啐了一口,“装了半天孙子,给他们道过歉了。”
“让他们狂。得意不了两天了。”
“我听营地里的那些人说了,要在附近山上找机会,只留下值班的人。”
“到时候,咱们就……”
几个人越说声音越低,凑在一起几乎都碰到头了。说到最后,一个个咧开嘴笑了。
刀疤男摸着脸上的蜇伤,想起叶醉那副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屑给一个的死样。
装什么清高。
等明天被那头黑熊一巴掌拍翻,按在泥地里连皮带骨嚼碎了,看他还怎么装。
他越想越觉得痛快,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个红色小毛球悄无声息地飘远了。
叶醉听着小毛球一五一十地“复述”,手指捻着花梗,微微挑了挑眉。
坏是真坏。
蠢也是真蠢。
但蠢的正是时候。
萧且在旁边用眼神询问他。
叶醉把小毛球收回去,将事情给他说了一遍:“有人来给我们送枕头了。”
“那我们得回去营地,随时候着了,免得有人使坏找不到人。”萧且拉着他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感慨,“啧啧,我真是贴心。”
叶醉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