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闷气的五皇子也拉了过去。
他们刚站好,捡钱的人们就回来了,
毕竟周沫也没丢多少,跑过去的人又多,没一会就全让人抢走了。
白羽失落的回过神来,早知道他晚一点再挤进来了,不然说不定能捡到银子呢,蚊子再小也是肉啊,一枚铜板能买一串糖葫芦吃呢。
【宿主,你别想银子了,你能不能注意看,两人决斗已经变成三人决战了。】顶呱呱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
就在刚刚白羽扭头想捡钱的时候,人群也散开了,趁着这个空档,突然从外面又冲进来一个小伙子,
冲上去对着其中一个就开始猛猛爆锤他的脑袋,那男人反应过来后,也是连忙反击,打了回去,
但是因为旁边那个,刚刚和他打架的男人也反应过来了,
局势瞬间变成了2:1,两个人围殴他一个,现在被打的趴在地上连连叫唤。
白羽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问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没看,就多了个人啊?顶呱呱,他们为什么打架?
不会是因为感情纠葛吧?】白羽扭头,看向另一边,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她一边哭一边还喊着,“你们快住手!不要再打了!”
他总感觉,这句话有些似曾相识,似乎在哪听过。
此时的周沫,已经认出来了第三个扑上去的人是谁了,他连忙凑过来说,
“白哥,我认识第三个人,他爹是开酒楼的,延州府最大的酒楼,流云记就是他家的,这人平时和我一样,不学无术,到处吃喝玩乐,不过他比我坏多了,我可是从来不去青楼的,
他就不一样了,有段时间都快住里面了,最后让他爹拿着鞭子去青楼,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抽了一顿,他这才没有继续流连青楼。”周沫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贬低别人,抬高自己。
赵天骄翻了个白眼,她都懒得理他了。
刚好这个时候,顶呱呱也查清楚开口了,
【宿主,是这样的,那个留胡子的是旁边那女的的丈夫,趴地上那个是旁边那女的的情夫,
至于刚刚来的那个,是被她骗钱还骗感情的冤种。】
此时,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吸了口冷气,他们看半天了,都没搞清楚什么情况,这谁啊,居然一下就知道真相是什么了!?
白羽说:【哇,那这是怎么了,丈夫把情夫抓奸在床了,然后两个人打起来了,那为什么那个被骗钱的冤种只打情夫啊?】
白羽疑惑了两秒,在场的众人也有着痛苦疑惑,搞不明白为什么冤种只打情夫,不打丈夫。
顶呱呱立马给他解释了,
【宿主,其实是这样的,这个丈夫经常在乾国各地跑着经商,也是很少回家的那种,然后妻子就找了这个情夫,
结果,他们两个人花销太大了,因为他们太喜欢享乐,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最后把丈夫留给妻子的生活费和存款都花光了,
两个人就开始商量,他们要怎么赚钱了,最后,他们骗了第三个冤种过来,因为这妻子长得年轻漂亮的,那个冤种看见她那么美,立马就上钩了,
两个人正在床上打算做点什么的时候,就轮到奸夫出场了,
奸夫会假装成妻子的丈夫,然后指责他,还说要找官府抓他,最后又改口说,破财消灾就行了,
他们靠着这找,在那个冤种要了不少封口费。
结果今天冤种才知道,来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