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认错才是最好的,“是属下思虑不周,行事拖沓,还请主子责罚。”
蔺承叙摆手让他退下:“自行去领三十鞭,闭门思过三日。下次再敢优柔寡断,不必来见本王。”
“是。”暗一应下,心底却费解。自从与陛下关系缓和之后,这数月来,主子的性格都温和了许多,极少动怒,更不会像方才这样无端迁怒。
今日主子是怎么了,是哪个不知好歹的,惹主子心绪不稳。
元奚狠狠打了个喷嚏。
“有人骂我?”他小声嘀咕着。
“什么?”元靖没听清,从一旁扯过被子给元奚仔仔细细裹上,“让你躺着偏不听,现在觉着冷了吧?快裹好了,万万不可再生病。”
就在这时,寝殿门外传来一道脚步声。
元靖以为是蔺承叙又回来了,扭头刚想痛骂,定睛一看,是文陈元。
他今日将长发束起,完全看不出是行医的。
元靖连忙道:“文先生来得正好,看看陛下是不是冷了,可会起热?”
文陈元闻言浅笑,依言走上前。
构陷少傅
文陈元闻言浅笑,依言走上前,手指搭上元奚的手腕。
片刻后,他收回手,对着紧张的元靖道:“将军放心,陛下脉象平稳,接着静养便可。”
元靖松了口气,依旧不放心地替元奚掖好被角:“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元奚靠在床头,看着文陈元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他问:“你今日怎么来了?”
文陈元还是笑:“臣是来告别的。”
“告别?你要去哪?”元奚一愣,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
“自然是重归江湖啦,遍历山河,顺路还能行医救人。只是陛下于我有恩,我就定居在初见那片山林附近,陛下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发个书信,一月之内必到京城。”
元奚点点头:“好,山高路远,路途小心保重。”
“定然。对了宫里的药材我拿一些,问过你们太医了。”文陈元给元奚看自己满满当当全是药材的行囊,有些不好意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