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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在苏木卧房门外,找到了泼洒桐油留下的油迹,还有半块被火烧得残缺不全的火折子。



    物证摆在眼前,铁证如山,廖翠芬受不住皮肉苦楚,心理防线率先崩塌,放声嚎啕大哭,哭喊着推诿罪责:“不关我的事!都是苏有粮和秦贵谋划出来的毒计!我不过是帮着开门望风罢了!”



    听闻此话,李毅脸色一沉,立刻让人将躲在苏家大房的苏有粮捉了出来。站在卧房门口的苏耀祖目睹了这一幕,浑身瑟瑟发抖,吓得连半步都不敢上前阻拦。



    苏有粮被壮汉拖拽到院子当中,已是吓得不轻,谋害秀才的大祸被揭发,后果不堪设想,他慌忙大声撇清关系:“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见!夜里我一直在房中睡觉!是廖翠芬和秦贵合谋纵火,此事与我毫无关系!”



    秦贵见苏有粮和廖翠芬想要把所有罪责推给自己,气急败坏当场反咬,叫嚷一切都是廖翠芬和苏有酒的撺掇。一时间院子里吵作一团,秦贵、苏有粮、廖翠芬三个人互相撕咬推诿,唾沫横飞。



    期间,苏有粮被廖翠芬的控诉惹得怒火上头,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廖翠芬脸上。这一巴掌彻底点燃了廖翠芬积压多年的怨气,这六年来,向来只有她欺压辱骂苏有粮,几时受过他的拳脚。



    她如同被踩住尾巴的野猫,猛地从地上弹起身,伸手指着苏有粮的鼻尖,厉声破口大骂:“苏有粮你这个窝囊废!你还想把全部脏水扣在老娘头上?!烧死秦臻和苏木,原本就是你和秦贵一同商议出来的鬼主意!还有苏木那短命的小爹,也是你当年为了能娶我进门,暗地里拿蚀草汁把人毒死的!就连后来下毒暗害苏木,也是你伙同苏晓非谋划!你才是主谋,你才是真正杀人害命的魔鬼!”这番话掷地有声,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苏家大院骤然鸦雀无声。



    晚风掠过院中的树梢,树叶沙沙作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满院村民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苏有粮,眼神之中写满震惊,嫌恶,还有难以置信。苏有粮脸色霎时间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哆嗦,抬起手指着廖翠芬,浑身抖得厉害,喉咙咯咯作响,半句话都说不完整。



    坐在条凳上的苏木听见这番供词,身躯猛地一僵。原主记忆之中,八岁那年,小爹染上风寒,本来只是寻常病症,病情却日复一日加重,百般医治不见起色,最后撒手人寰。所有人都以为是风寒不治,万万没有想到,内里竟是一场蓄意毒杀。



    苏有粮平日里苛待原主,苏木早已知晓,可那是与他朝夕相处十余年,还为他生下孩子的枕边人,为了私欲,竟也能痛下杀手,这份狠毒,让苏木心底阵阵发凉。



    村长李毅脸色铁青,谋害结发夫郎,下毒暗害亲儿,如今更是胆敢纵火谋害名录在册的秀才,一桩桩恶性案件接连浮出水面,叫人脊背生寒。他气得重重一掌拍在桌面,桌上粗瓷茶碗被震得高高弹起,他立刻吩咐人手,前去捉拿苏晓非到案,对苏有粮和苏晓非二人用刑,审问关于蚀草汁下毒一案。



    几番拷打讯问之后,完整的真相浮出水面。当初是苏银姐出面,设法取得蚀草汁,放置在约定地点,再交由苏晓非取回,交给苏有粮用来毒害苏木。所有前因后果,至此真相大白。



    李毅怒火中烧,厉声喝令:“来人!把秦贵、苏有粮、廖翠芬和苏晓非都捆牢了,再来些汉子火速前去捉拿苏银姐!下毒害人、纵火行凶,这般滔天大罪,我们青山村处置不了!明日一早,便将一干人犯押往县城送官法办!”



    听闻要送交官府,苏有粮几人瞬间浑身瘫软,跌坐在地,哀嚎不止,谋害功名在身的秀才,又牵扯多条人命,按照大盛律例,这是足以判秋后问斩的死罪。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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