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只拍到了脖子以下的位置。
女孩半躺在被子里,腰身微扭,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丝带缠在了脖子上,长发顺肩滑落,雪白锁骨一览无余,锁骨凸起处竟然也有颗黑色小痣。
那细长好看的手指竟然贴着锁骨在比心,清纯又蛊惑。
“好可爱……”
这真不是在勾引吗?
不,小芭乐只是单纯的脱了衣服睡觉而已,说不定因为太穷了,连睡衣都买不起,只能把穿不出去的裙子当睡衣穿!
而且小芭乐还是没收钱,果然她和别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蒋朔眼睛越看越直,喉咙口一阵发紧,忍不住松开怀里的小猫,双击屏幕,将照片一点一点放大。
就是……
这手也跟夏时浓一样,白白嫩嫩的,还晕着淡淡的粉?
仿佛……
轻轻一捏,就会融化在掌心里。
与此同时,隔壁。
夏时浓营业完,骂骂咧咧从伪装成宿舍床帘的帐篷里爬出来,长发凌乱垂落,漂亮秾艳的脸上满是羞耻和无语。
“呕、呕、呕!”
“我真是脑子抽了才会想到扮女人这个馊主意,穿裙子已经恶心死了,还要搔首弄姿的勾引那狗比!”
为了摆出看似不经意间诱惑的姿势,他还特意去找素材学习了。
读书自己都没这么努力过!
夏时浓耳根微微泛红,坐在地毯上搓掉腿上的小痣,朝地上的手机呸了口。
“赶紧被我性感的身材迷死吧狗比,我就差全脱光了,蒋朔,你要是今晚不做一个梦,我就出去说你是太监大阉狗!”
夏时浓骂骂咧咧取下假发,本来心情很不好,起身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觉得好看,一双天上妩媚上翘的桃花眼倏然亮起,漾开灼灼笑意。
他感叹着蒋朔那贱人‘真有福气’,像采了蜜的蝴蝶一样飘飘晃晃走向浴室。
泡澡洗到一半,夏时浓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等等。
自己昨天给蒋朔下了太监药来着?
他最近应该不行吧?
很快夏时浓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撕了张面膜做美容,毕竟难受绝望的又不是自己,死对头的苦日子就是自己的好日子。
直到夏时浓洗漱完,穿着睡衣舒服躺下,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暴躁砸门声,男人嗓音喑哑得瘆人,带着明显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