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往后躲,歪头装傻。
“啊?什么药?”
夏时浓疯狂压下嘴角还是没压住,他丢到手里的盆,赤足背着手,像花蝴蝶般围着阴恻恻的男人慢慢转圈。
一身浅紫偏粉的轻薄桑蚕丝睡袍似蝶翼飘飞,深v领口露出一片雪白肌肤,胸口右侧一颗黑色小痣诱惑蛊人。
“你是说昨晚啊?那只是一片让你好好睡觉,乖乖听话的安眠药而已。”
蒋朔双手垂在两侧紧握成拳,气得呼吸粗重,手臂青筋暴起,目光却情不自禁的黏在夏时浓,随着对方转圈。
余光扫过夏时浓半敞的胸口,凸起的喉结发涩起伏,滚落水珠。
狗屁的安眠药。
今晚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t竟然……不行了?!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夏时浓这小兔崽子扔在杯子里的东西!
“蒋朔……”
夏时浓转了一圈停下,见蒋朔一副要将自己宰了模样,仗着有干妈魔王护,背手塌腰缓缓贴近,明艳的脸罩上窗外漫入的月光,显得朦胧蛊惑。
嘴上却还在放肆挑衅——
“你该不会是想睡谁想到发*了?然后怪我吧?”
“不过,你是哪个山头的野猪啊?”
话语还没落下,夏时浓就被男人一把掐住了脖颈。
蒋朔手背青筋暴起,却只用了两分力,粗暴地将嬉皮笑脸的罪魁祸首拽到自己怀里,“把老子搞成这样,还敢笑我?”
“呃……!”
与此同时,男人另一只手五指并拢,带着惩罚的味道狠狠扇向夏时浓身后,眉眼狠戾,几乎要快后槽牙咬碎了。
“你从哪里搞的这稀奇古怪的东西,药效持续多久?”
夏时浓脆弱的脖子被蛮横扼住,感觉到对方指骨间的力量在加剧,呼吸一瞬窒息,秾艳的脸上一闪而过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他才不会向这狗比求饶。
而且,蒋朔不敢真掐死他!
夏时浓抓住男人手腕,踮脚仰起漂亮的脸,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我就笑我就笑,蒋狗比,当太监的滋味美不美妙?这药效能持续要你两眼一闭,嗝屁躺棺材里!”
“呵,果然是你!”怒火猛地烧上蒋朔眼底,他牙关暗暗咬合,凸起的青筋顺着脖颈一路蔓延,麦色肌肤下的血管隐隐波动,像蛰伏的野兽濒临爆发。
默念了好几遍‘阿弥陀佛’,这是半个弟弟,他才忍住没拧断夏时浓脖子。
自己可是蒋家独苗,爸妈又那么疼这小兔崽子,夏时浓不敢真把自己搞废的!
“行!让我当太监到嗝屁是吧?”
越想越气,蒋朔直接把夏时浓打包抱起,边走边往后面扇,“那你今晚也别想睡了,给老子当一回女人看看美不美妙!”
“蒋朔,你要干嘛!放我下来!”
什么叫当一回女人?
这狗比太监难道想羞辱自己,疯了吧!
眼前发展完全超出了预判,夏时浓一阵慌乱,捶打着男人拼命挣扎,松松垮垮的睡袍在挣扎间散开,露出了那双雪白匀称不停乱蹬的长腿。
白得在昏暗里都仿佛在发光,一只手似乎都能握住。
蒋朔正要去抓住夏时浓的手,目光触及到那双在空中乱踢的腿,眼神忽地暗了几分。
小芭乐的腿也是这样又细又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