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浓脚在往后退,嘴上依旧在挑衅,“我等下该叫你老公还是老公公?”
“你t……!”
不等蒋朔的火烧过来,夏时浓立马拍拍屁股跑了,关上门前,还迎上男人狠戾的眼神,笑着抛出一个飞吻,本就蛊惑的嗓音千回百转荡漾,势必要恶心死蒋朔。
“等我哦,亲爱的丈夫~”
蒋朔刚要冲过去就被这肉麻的称呼雷得虎躯一震,只感觉一股电流窜遍了四肢百骸,浑身鸡皮疙瘩都钻了出来。
他抓着湿漉漉的黑发瞪眼后撤,一脸的嫌弃。
“亲爱的丈夫?我还擒了个方丈呢,恶心死了,”
不过……
一口一个丈夫的,喊的那么顺口,夏时浓这花蝴蝶该不会真是gay,还对别人的男人也这样喊过吧?
可他不是喜欢女人吗?
跟夏时浓最亲那个余惜也矮得像个布丁,不像丈夫。
思索间,蒋朔把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抓得更乱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想到夏时浓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闹掰这些年不知道背着自己交了多少朋友,用不着自己,便甩了甩头把夏时浓甩出去。
还是单纯专一的小芭乐最最最可爱了!
小芭乐跟他说过,她以前只顾着学习,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连男生的手都没有碰过,她这辈子也只会交一个男朋友,那就是未来的老公。
要是自己真废了,还有什么脸追人家?!
蒋朔视线往下扫,手动了几下,眉峰皱起,烦躁的爆了声粗,浑身都散发着恐怖的戾气,这可是关于一辈子的大事。
要是等会儿在‘女人’的刺激下,自己依旧不行,那他立马就把夏时浓剁了,再裹上面包糠炸来喂狗!
那作精怎么还没好?
穿个裙子而已,怎么磨磨蹭蹭这么久?
该不会是不出来了吧?
“夏时浓——!”
“怎么这么慢,你在里面下蛋吗?下第几个了?”
蒋朔双手抱胸喊了两声,一声比一声大,见夏时浓不回应,卧室里也没半点动静,带着一身怨气,如地狱来使般甩着隐形的索命链走到卧室门口。
刚抬起手要拍门,门就从里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