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他想过是不是夏时浓用的,但显然不是,内衣显然是女性的,尺寸夏时浓穿不下。
蒋朔黑着脸快步走进室内,目光触及到粉色内衣可观的杯罩,剑眉狠狠皱起,烦躁的爆了声粗,眸底翻涌浓烈的不爽。
“艹,现在还没起,该不会是把女人带回来了吧?胸还t的很大?”
亏老子还担心得都直接翻了窗!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蒋朔一脸嫌弃地踹了一脚地上的内衣,忍着把夏时浓碎尸万段的冲动,转身走向门口,想看看是谁找夏时浓。
难道是昨晚那女的?
那女的到底是谁,女朋友还是炮友?
蒋朔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记忆里寻找跟夏时浓亲近的女性,可搜刮了一圈,都没找到可疑人员,一夜情的炮友可能性更大。
紧跟着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是黄色衣服的外卖员。
外卖小哥正准备打电话,猝不及防撞见一张黑沉沉的脸,门口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双眼有些猩红,脸色差得像是要杀人一样,他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颤颤巍巍递出外卖纸袋。
“你好,你买的药。”
蒋朔接过纸袋,什么也没说,砰的一声摔上门。
这t的又是什么药?
蒋朔扫了一眼外卖单上的字,漆黑的瞳孔骤然一震,额角青筋隐隐突起,浑身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戾气,直接粗暴地将纸袋拆开。
映入眼帘是一个粉色的纸盒,上面赫然写着——
【紧急避*药】
“妈的!”
“玩一夜情竟然还不带?”
一股无名的怒火猛地在胸膛里炸开,直冲天灵盖,蒋朔眉头死死拧成一团,脖颈侧的青筋一根根突起狂跳。
他直接捏烂了手里的药盒,指骨攥得咔咔作响,双目微眯瞪向卧室的方向,眸底满是瘆人的凶光。
这沾花惹草的花蝴蝶心可真大!
万一对方怀了?
或者染上了什么病怎么办?!
火气越烧越旺,灼得本就胀痛的太阳穴像是要炸了一样,蒋朔拿着药盒,带着一身恐怖煞气阴沉沉走向卧室。
长腿几个跨越就到了卧室门前。
蒋朔本来想直接冲进去,把夏时浓从床上拎起来,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扇几巴掌,考虑到夏时浓旁可能睡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咬牙硬忍着冲动,抬起手,怒火翻涌,狠狠地拍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