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在偷看!”
不等夏聿砚回应,夏时浓转身就溜了。
夏时浓拼命想掩饰身体的异样,可他从小就没吃过苦,连搬盆花都没搬过,一身细皮嫩肉娇得不行,还没跑两步就绷不住,逐渐变得一瘸一拐。
手还抚上了腰。
夏聿砚敏锐捕捉到弟弟的姿势不太对劲,成年人都能看出来这显然是……
谁干的?
难道是蒋朔?
浓浓指的网恋对象该不会是……
思索间,蒋朔走了进来。
蒋朔给小芭乐打了三通电话都没人接,脸色黑沉,心情烦躁,恨不得顺着网线爬到小芭乐面前,看看对方究竟在做什么,瞥见夏聿砚拿着园艺剪正在修剪蔷薇,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喊了一声‘哥’。
打了声招呼就准备越过夏聿砚往里走。
但下一秒,对方叫住了他。
“阿朔,听说你谈女朋友了?”
“还没谈上呢。”蒋朔随口一回,正要打给小芭乐打个电话,想起什么,疑惑地看向夏聿砚,“你怎么知道?”
“浓浓说的。”夏聿砚冷脸双手抱胸,指腹摩挲着锋利的园艺剪,黑眸眯起,仔细观察着蒋朔的表情,蒋朔这小子从小就是直性子,如果真和浓浓那什么了,发现了浓浓的秘密,肯定藏不住。
可看来看去,都没从这小子脸上看出一丝心虚别扭。
只有焦急烦躁。
好像无能的丈夫等不到妻子回家,只能砸墙跺脚生闷气。
“夏时浓这大嘴巴。”蒋朔烦躁抓着头发吐槽了一句,硬朗的脸上笼罩着浓烈的怨气,忽然,他无意中扭头,发现从这里刚好能看到刚才自己打电话的位置。
那是漆黑的瞳孔一闪而过诧异,蒋朔话锋一转,询问夏聿砚。
“哥,浓浓他刚刚一直在这里?”
他进来就是因为听见了夏时浓的叫声。
“好像是吧。”夏聿砚挑眉,直接卖了亲弟,“可能这里风景好?”
闻言,蒋朔盯着自己先前的位置,漆黑的眸底一闪而过惊色,心底积攒的疑惑越来越多。
不是急着去吃东西吗
怎么在偷看我?
这时,夏聿砚疑惑地问了两句。
“对了,阿朔,浓浓是不太舒服吗?眼睛肿得像哭过,声音有点哑,脸也是红的,刚刚跑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
“吓得我以为他去是不是去风花雪月玩,被什么畜生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