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爪爪开花:我就说小芭乐这么可爱一定是女孩子,以后你永远是老子的小宝贝了!】
和小芭乐聊完天,蒋朔迅速给亲妈周阅音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妈,问你个事。”
蒋朔还没来得及说具体的事,电话对面周女士就吃着早餐,慢悠悠调侃打断。
【对,你就是从垃圾桶里捡的。】
“?”
“行,我亲爱的养母大人。”
蒋朔挑眉无奈怼了句,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询问:“麻烦你告诉我,我小时候你跟我说浓浓很特别,他到底哪里特别?”
此话一出,周阅音瞬间沉默。
蒋朔正要继续追问,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声响,他以为夏时浓想跑,不等母亲回复,连忙冲向门口。
“夏时浓,你给老子站住——!”
谁想。
开门一看,夏时浓没跑,一个高挑长发男人站在夏时浓门口。
没名分的醋吃着最酸
站在夏时浓家门口的是兰绮。
兰绮侧着身,手里提着纸袋,正在摁门铃,一头波浪卷粉色长发垂落肩头,绯色发丝衬得肤色白得近乎雪玉。
他五官冷得极具攻击性,狭长狐狸眼微微上挑,右侧眼尾缀着一抹小痣,又添了几分艳丽蛊惑。
此刻眼波低垂,漂亮的皮囊裹着一身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这粉毛谁啊?
蒋朔看到陌生男人站在夏时浓门口,眉峰顿时皱起,桀骜的眉眼间窜起不爽,像被入侵领域的雄狮般黑了脸。
他记得夏时浓没长这样的朋友或者同学,难不成是炮友?!
“靠。”
电话那边,周阅音正思考要如何回答,突然听见儿子爆粗,直接开口训人。
【蒋朔,你这小子急什么急,赶着投胎还是上花轿啊?我问你,你想起问这事?是浓浓给你说了什么还是……】
“妈,我等下打给你。”
蒋朔挂断电话,目光投向粉发男人,黑眸危险眯着,双手抱胸靠着门框,指骨用力攥着手机,忍着想冲上去把人拎起丢下楼的冲动,没好气地问:
“你谁啊,一大早就来敲我弟的门做什么?”
兰绮早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裹着压抑不住的占有欲。
他转过身,看到蒋朔那张黑沉沉的脸,唇角微勾,眸底一闪而过趣味,用十分笃定的语气反驳。
“你弟?”
“不好意思,我家弟弟哭着要我来给他一个大拥抱,没说过有你这么一个哥。”
蒋朔听见这话,脸瞬间沉到了底,手臂青筋一条条暴起,握拳作势就要上前,“还t你家弟弟,我和夏时浓穿一条裤衩子的,你在哪条沟里放屁?”
就在这时,门咔嚓一声从里面推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
“兰绮哥!”
夏时浓穿着长袖睡衣,身上还裹着浅蓝色毛毯,他扫了一眼面色狠戾的男人,疑惑了半秒,拉住兰绮的手。
“快进来,最近外面不太平,有大野猪出没,见人就发疯!”
兰绮一看见夏时浓,脸上就冰雪消融,随着夏时浓进屋,笑得宠溺戏谑,“那大野猪是不是一见人就我弟呢我弟呢的叫?”
夏时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