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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宝贝儿,你悠着点,阿朔舍不得打浓浓,但揍得别人都是往死里打的,别玩太过。】
【兰绮:放心,我有分寸。】
回完消息,兰绮一返回餐厅,在蒋朔阴恻恻要杀人的目光下,径直走向夏时浓身旁,坐了下去。
他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粥。
“来,浓浓小宝宝,情哥哥喂你。”
把浓浓抱到腿上投喂
夏时浓抬眸对上兰绮的视线,见兰绮在对自己眨眼就知道他是故意的,顺势塌腰贴近,乖乖张开嘴。
“我好爱你哦,情哥哥~”
“啊——!”
那张唇被蹂躏啃咬了一整晚,唇瓣湿润红肿,嘴角微微破皮,此刻张合开来,仿佛一朵盛放的娇艳玫瑰。
色得要死,引人无限遐想。
正在拆其他包装盒的蒋朔看到这一幕,瞳色瞬时一沉,额角青筋暴突。
就在夏时浓即将含住勺子的上一秒,蒋朔直接伸手捏住夏时浓的两颊,强行将人的脑袋拽回自己这边。
动作粗暴霸道,占有欲十足。
“艹!”
蒋朔故意使劲,捏得夏时浓脸颊变了型,唇像金鱼一样朝自己张开,“多大了还要人喂,夏时浓,你恶不恶心?”
这张嘴左一个爱你,右一个情哥哥的,亲起人来是不是也很熟练?
夏时浓感觉到男人指骨间的力道在加重,仰头瞪了回去,因为腮帮子被捏着,有些口齿不清。
“窝才两岁半就要人喂,嫌恶心就用你的龟壳当陀螺转着圈滚出去啊!”
一旁故意挑事的兰绮微微挑眉,指骨挡着冷艳的脸庞偷笑,继续添油加醋,“就是就是,我们浓浓是公主,我就爱伺候公主,蒋大少爷慢走不送。”
说着说着,抬手挥了一下。
兰绮这副与夏时浓娴熟亲昵的语气气得蒋朔怒火冲天,仿佛被侵入领地冒犯的野兽,极度不爽地掀起眼皮回怼。
“你算个屁啊!”
“该滚的t也是你,就算伺候夏时浓也轮不到你这个野粉鸭!”
兰绮:“……”
那我嘎嘎嘎?
蒋朔没空再搭理兰绮,因为夏时浓朝他虎口呸了一口,挣扎着要跑,嘴上还维护着那个野粉鸭。
“兰绮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别这只狗汪汪汪,我可喜欢你的粉头发了!”
兰绮立马附和,“那改天我们染个情侣款?”
“明天就去!”
夏时浓是真喜欢,不然初见兰绮的那天也不会去搭讪。
蒋朔看着两人当着自己的面一唱一和,如同做了夫妻般不知天地为何物,气得脸色铁青,满肚子火气。
他抓着夏时浓的肩,将人死死摁在椅子上,“你说你两岁是吧?”
椅子硬得有点硌屁股,一扯动身上就酸痛,夏时浓敷衍地挣扎了两下,迎上男人危险阴沉的视线,歪头轻哼。
“干嘛?”
谁想,蒋朔的魔爪插进他蓬松的发间,抓着他的脑袋左右晃动。
“两岁的宝宝染个屁的头发。”
夏时浓怔了半秒,竟从‘宝宝’两个字里听出一丝诡异的宠溺,刚想拍开蒋朔的手护住发型,那手就挪开了。
下一秒,消失在头顶的炙热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