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背哄人,“那老子是你的未婚妻行了吧?”
夏时浓脸撞上厚实温热的胸膛,挣扎的动作一顿,缓缓掀起湿漉漉睫羽,歪头瞅了瞅近在咫尺的帅脸。
“老……老婆?”
蒋朔嘴角微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捏上夏时浓的下巴,咬牙切齿地问:“你有没有背着你的老、婆,去外面找到别的野男人或者女人?”
夏时浓愣住,迷离眨眼,“啊?”
蒋朔黑着脸把夏时浓的嘴巴捏成一个圆形,阴恻恻补充:“哪怕没有上床,只要碰过嘴巴,都t算!”
“碰嘴巴?”
因为嘴巴被捏着,夏时浓声音带着鼻音,像小孩学发声一样有些模糊不清,他滞缓地消化着男人的问题。
听不太懂,摇了摇头,又点头。
“我……跟大野猪碰过嘴巴。”
蒋朔一听就知道这大野猪指的是自己,明明是骂人的话,可这一刻,听着却说不出来的爽快。
他脸上的戾气稍微散了几分,继续追问:“那还没有其他狗狗鸭鸭亲过?”
老子当不成人,那些野男人也休想!
“唔……”夏时浓眨着长睫,泛红的眼尾还挂着一滴泪,表情娇嗔,感觉捏脸的手松了力道,这才歪头,主动去蹭面前的手掌。
“木有……”
话语刚起,男人的嘴角就翘了起来。
浓浓自己把秘密招了
什么……
我的初吻是……
被男人抱在怀里,夏时浓醉意朦胧,恍惚间,脑子里闪过无数旖旎的画面,微微蹙眉,混沌地思考着。
不能说不能说……
说出来就没脸见人了,死也要把马甲秘密一起……带进棺材里。
“唔不知道……不知道……”
夏时浓轻哼了两声,躲闪着男人的吻,埋头捂住酡红发热脸颊,碎发遮盖的耳根泛着羞赧的红。
简直像只将头埋进沙漠里的小鸵鸟。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蒋朔漆黑的瞳孔幽幽沉下,摸到夏时浓下巴,强迫对方抬头,“宝宝的初吻,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是在喝醉了在害羞?
还是……
这小没良心的花心到和谁……
脑子里刚浮现这个猜想,就被蒋朔甩头拍散,那张脸黑得渗人。
不可能!
夏时浓小时候那么乖,不可能这么混!上一次那个吻可是就是浓浓的初吻!
可脑子里没有那一晚清晰的记忆,蒋朔心头扎着根刺,迫切地想要验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