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磕磕巴巴,好不容易喘回了一口气,终于反驳出口。
“我……我才不喜欢你,我根本就没想和你结婚,我那样也不是为了勾引,我那是在……玩弄你!对,我就是玩你整你,我……!”
忽然——
一道白纱如月华般在眼前飘过。
夏时浓话语一顿,怔怔抬眸,看见男人笑得宠溺,竟从玫瑰花束上扯下那一米长的白纱,盖在他头顶。
动作温柔得仿佛是结婚时在盖头纱。
思绪被打断,夏时浓猛地抱紧怀里的玫瑰,眨了眨眼,有点懵。
“啊……”
怪不得白纱这么长?
原来……是用来给我当头纱的?
紧跟着,夏时浓看见方才还带着蛮横粗暴的男人缓缓屈膝,单膝跪下。
黑色西装衬得蒋朔肩背挺拔,黑发被烟花镀成了金边,往日里桀骜张扬的锐气尽数敛去,眼底翻涌着滚烫的爱意。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红色丝绒红,缓缓展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
“浓浓,既然开了头,那就玩弄哥一辈子呗?”
不喜欢,就亲到喜欢
雪白的头纱被风吹起,漫天烟火映在两人身上,浪漫至极。
夏时浓看着蒋朔单膝跪在面前,举起对戒,整个人愣在原地,表情错愕,手臂勒紧玫瑰,眸底满是惊色。
这家伙连戒指都准备好了?
什么时候准备的?
怪不得这几天没来惜惜家抓我,原来是在偷偷准备这些!
蒋朔见夏时浓盯着对戒不说话,像是被吓傻了,眉头一挑,胸膛震动漫出宠溺的笑,干脆双膝跪地。
“浓浓是不是在想怎么玩我?”
他举着戒指,跪着往前,一寸寸危险逼近,放软嗓音蛊惑,“只要你叫一声老公,哥哥就让你捆着,绑着,铐着……”
浓烈的荷尔蒙滚烫入侵,夏时浓眸底一闪而过心动,目光触及到男人即将跪进自己腿间的膝盖,耳根火辣辣烧起,又慌乱地往后退。
“你、你、你别过来……!”
蒋朔仿佛没听见,夏时浓退一步,他就跪着往前侵一寸。
西装裤摩擦地板,男人眼神炽热湿黏,浓得化不开,带着直白的欲望和臣服,牢牢黏在夏时浓身上。
他举着对戒,如项圈般献给宝贝。
“无论我们浓浓下什么药,哥哥我都会张嘴说……谢谢主人。”
四目相对,夏时浓瞳孔震惊颤动,指甲用力掐着怀里的玫瑰,心脏扑通狂跳,呼吸急促又紊乱。
这真是蒋朔吗?
怎么又像鬼又像狗的,还像个摇着尾巴的狐狸精,骚哄哄的!
不能上当不能上当!
这王八蛋嘴上说得好听,还不是为了哄自己上床……!
“想好没?”
蒋朔将夏时浓逼至角落,眸底暗潮涌动,嘴角勾起坏笑,抬手摸上夏时浓的小腿,“我们浓浓,要不要给哥哥当老婆?”
身后没了路,后背撞上玻璃门,夏时浓感觉到腿上袭来的灼热体温,呼吸一颤,猛地回过神。
“我、我……!”
他面红耳赤,支支吾吾。
瞥见蒋朔的手竟然在顺着小腿往上摸,桃花眼瞪圆,顺手就用玫瑰去拍打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