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泪珠,摇摇欲坠。
高大的男人俯身牢牢禁锢着他,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隔着头纱落吻。
“我们大骗子配小骗子,天生一对。”
夏时浓臊得脸颊一片通红,仿佛被头上玫瑰染了上春色。
“去死吧你这个贱人……呜呜……哥哥我错了……!”
不到两秒,又呜咽着卖乖。
“好啊,哥哥今晚就死你怀里。”
蒋朔将人揽入怀里,掀起头纱,捏着下巴落吻,动作霸道亲昵,“老子变成鬼后,什么都不用做了,以后日日夜夜就能现在这样……黏着我的新娘子,好开心啊宝宝,你快亲死老子!”
“你这个疯子疯子……我才不要跟你结婚做你的……唔!”
“叫老公。”
“就不就不……老公公……呃啊……!”
“浓浓,刚刚在叫什么?”
“呜呜呜老公……”
暧昧的热雾中反复上演着这一幕。
小猫刚伸出爪子,还没来得及挠人,又被欺负得喵喵求饶。
雾气缭绕的镜面中,两道身影交叠相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
与此同时。
夏家后花园的凉亭里。
长辈们围着石桌坐了一圈,磕瓜子磕瓜子,下象棋的下象棋,石桌上放着烤串和水果点心。
一旁女佣扇着扇子还在烤新的串。
蒋奶奶披着深紫色披帛,将刚串好的玉米递给女佣,“多烤几串甜玉米,浓浓爱吃,等会儿他们下来了正好能吃上。”
女佣笑盈盈接过,“好嘞。”
周阅音将手里的瓜子壳扔进篮子里,眼睛一直盯着夏时浓卧室的方向,“你们说,阿朔那小子有没有求婚成功啊?”
朱蕴摩挲着瓜子,眼睛也紧盯着小儿子的方向,脸上洋溢欣慰的笑,“阿朔的告白那么浪漫,应该成功了吧,不然浓浓早就下来了。”
她之前一直担心浓浓身体特殊,遇不到合适的人,怕他被欺负。
现在终于能安心了。
一旁正在给夏老爷子倒茶的管家抬起头,笑眯眯附和:
“我也觉得准成了,两位小少爷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偶尔会吵架,但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越吵越相爱,他们每次吵完都要去逗逗对方,关系其实好着呢。”
夏老爷子下了一步象棋,点头赞同,“这两孩子啊,自有他们的一番天地。”
说完,还顺道提醒着了一下对面。
“专心点。”
“我都偷换了两次棋子了,你还没发现?搞得老头子我都没成就感了。”
夏哲宁修长的指骨摩擦着棋子,余光扫向小儿子的卧室,压着焦急,冷脸低哼,“爸,我这是在让着您。”
“是吗?”
夏老爷子注意到儿子的视线,摇着头哈哈大笑,当场拆穿,“你平时可不是这样尊老爱老的,是想着浓浓的吧。”
“平时天天对浓浓板着个脸,浓浓犯点小错就要不是停卡就是不让我孙子吃小蛋糕,说得怕把浓浓养得太娇气。”
“实际上啊,转头就去买蛋糕准备哄人了,可蛋糕还没送出去,人家阿朔那小子早就让聿砚送去了。”
“哲宁啊,这些年闷头吃了多少个蛋糕,数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