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假期就过完了。
夏时浓舍不得走,家里都是好吃的,而且怕被蒋朔抓去*他还能去找爸妈,一旦回了公寓,他可能天天都下不了床了。
但老宅又离学校远,上课不太方便,夏时浓不想天天早起,玩了一周准备回去了。
临走那天早上,朱蕴给夏时浓打包了一堆好吃的好喝的。
耍流氓发现老婆哭
“呃……”
夏时浓弯着腰,跪在马桶旁边干呕,肩头一阵阵剧烈起伏。
好疼……
他扶着台沿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眼尾被逼出了泛红水光。
我这是吃坏肚子了吗?
夏时浓喘着气,指尖发抖,仔细回想着今早都吃了什么,刘海凌乱散开,明艳漂亮的脸蛋都褪去了血色。
可今天早上我也没吃什么啊,就吃了甜粥、奶昔、水晶包。
还有几瓣橘子…
嘴里没吐出什么,腹部的抽痛却还在加剧,夏时浓蹙了蹙眉,咬着唇喘气,手用力摁着肚子疼,试图缓解疼痛。
忽地——
一个震惊的猜测翻涌而来,如惊雷般轰的一声在头顶炸开。
等等!
这该不会是……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一股股不安如细密的藤蔓般攀缠而上,死死勒紧心脏,夏时浓瞳孔地震,吓得呼吸不上来。
应该不会吧?
夏时浓僵在原地,怔怔地盯着自己平坦的肚子,浑身剧烈地哆嗦着,手攥紧衬衫不敢再摁,指尖一阵阵发抖。
他呼吸越来越急,满脸惶恐无措。
好奇怪。
好可怕。
现在要怎么办?
告诉蒋朔告诉爸爸妈妈,还是……还是偷偷地……
一想到要躺上冰冷的手术台,夏时浓呼吸一颤,眸底氤氲起水雾,整个人都吓得发抖,用力拍了一下肚子。
“不可能一定是我多想呃……!”
熟悉的痉挛再一次猛烈袭来,夏时浓浑身骤然软下,捂住肚子蜷缩成团,可怜兮兮趴在马桶上颤抖。
“唔好疼……”
这肯定是……
肯定是吃坏了肚子而已。
夏时浓垂眸咬着手背,忍着一阵阵抽痛,不停地安抚自己,长睫染上湿意抖得厉害,浑身都充斥着不安。
雪白的额头也逐渐沁出了细汗。
好烦好烦……
夏时浓鼻腔发酸,用力咬着手背,眸底的水汽越蓄越多,眼尾一片通红,长睫一眨,豆大滚烫的眼泪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