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唔不是我哥哥!”
“我一定给爸爸妈妈告状……让他们混合双打……四打……呜呜呜打断你的腿!”
“好好好,哥跪着让他们打。”蒋朔亲着夏时浓的脸颊,拍着背 耐心地哄着担惊受怕的宝贝。
忽地,目光触及到逐渐显现的红杠,蒋朔黑眸骤然一震,凝重担忧的脸上终于浮现了笑。
“艹!”
“浓浓你快看,是一条杠!”
闻言,被亲得泪眼朦胧的夏时浓哭得更凶了,“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要杀了……诶!”
对上男人温柔宠溺的笑,夏时浓长睫湿漉漉一眨,眼尾滑落一滴泪,逐渐反应了过来。
“一条杠?”
“那我是不是……没?”
蒋朔忍俊不禁,低头凑近,亲了亲夏时浓的额头,“对,我们小宝贝好好的,没事 ”
随即。
取出递给夏时浓看。
“你看,都是一条杠。”
夏时浓接过,推搡着男人的胸膛坐直,心慌得乱跳,手控制不住发抖,“我看看我看看……”
蒋朔默默地抓住夏时浓颤动的手,帮着弟弟稳住。
夏时浓擦着眼泪,看了看左边,又瞅了一眼右边的。
“这个是一条杠,这个也是……”
反复确认都是一条杠后,夏时浓吸了吸鼻子,眼眶一酸,眼泪激动得夺眶而出,压在心头的不安惶恐被冲刷殆尽。
那张被眼泪浸湿,明艳得花似的脸上,终于漾开了欢喜的笑容。
“我真的没事!”
“蒋朔,你这个王八蛋,你的腿也……也保住了!”
蒋朔被弟弟灿烂的笑容晃了眼,心脏在胸膛里狂跳,嘴角也情不自禁翘起,更加坚定了结扎的决定。
孩子是什么?
他只想看见小宝贝一直这样开心地笑。
蒋朔直勾勾盯着夏时浓,喉结滚了滚,眼神愈发炙热痴汉,越凑越近,“都担心哥哥的腿了,还叫蒋朔呢?”
“我才没担心……唔!”
夏时浓刚要反驳,唇再一次被堵住,抬眸一看,视线隔着层层水雾,猝不及防撞进了男人湿黏炽热的眸底。
里面欲色疯狂燃烧,烫得人心颤。
这是什么眼神?
怎么越看越像是想……亲我?
目光交织缠绵,蒋朔稍微挪开唇,喉间溢出一阵宠溺的低笑,嗓音喑哑迷人,“我知道,宝宝心里有哥哥。”
“有个屁……唔!”
夏时浓话还没说完,又被封住了唇,他含着泪挣扎,可越反抗亲得越凶。
蒋朔这才吻上夏时浓泛红的眼尾,吻掉眼泪,湿黏黏质问——
“那浓浓你说说,为什么要勾引哥哥,又为什么在床上哭成那样了都没去告状,还主动扑哥怀里,刚刚第一时间还在开心哥哥的腿保住了。”
“浓浓也怕哥哥挨打对不对?”
“这不是爱,是什么?”
夏时浓瞳孔震动,呼吸还没顺过,脑瓜子轰隆一声炸开,耳畔嗡嗡作响,想要反驳,却被急促的心跳乱了神。
“我……我……”
我才不喜欢我才不爱……
我只是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