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把蒋朔手臂上血迹擦掉,最后将衬衫卷成一条,一圈圈缠上。
过程中,腹部隐隐传来绞痛,一阵比一阵剧烈,疼得夏时浓腰都软了。
可看着被鲜血浸红的衬衫,他死死咬着唇,眸底水雾潋滟,只剩心疼。
这个笨蛋当时肯定很急吧?
急着出来保护我。
所以……
一不小心把伤口割得这么深。
蒋朔一直在观察夏时浓的表情,见夏时浓包着包着,手在抖,眼眶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连忙捧起夏时浓的脸,低头凑近,亲了亲眼尾。
“哥哥我皮糙肉厚,真不疼的,乖,留着点泪,哥哥更喜欢你在床上哭。”
夏时浓没推开男人,偏头去蹭蒋朔的脸颊,嗓音裹着哭腔,突然唤了一声。
“……老公。”
蒋朔一脸惊喜激动,“嗯?!”
“等下我在车上等你,找药店包扎完手,记得给我带件衣服。”
夏时浓长睫沾着水雾掀起,眼波流转,一双泛红的桃花眼情意绵绵,每说一个字,都要碰一下蒋朔的唇。
“什么衣服都可以。”
“哥哥买衬衫,我就是弟弟。”
“哥哥买裙子,我也可以做妹妹。”
“虽然不能做到最后,但哥哥可以把我抱到腿上随便玩,你亲脸,我就叫哥哥,亲嘴,我就叫老公。”
那明艳蛊惑又乖巧的模样,简直像个勾魂摄魄的魅魔。
蒋朔只是用眼睛看,都t爽飞了。
“艹!”
老子总算过上好日子了!
喉间滚出兴奋的粗口,蒋朔一个没忍住,把人摁在椅子上狠狠亲几口,把弟弟亲到双眼含泪,哭着叫完老公叫哥哥,这才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
蒋朔导航去了最近的药店,把车停在路边,又摁着夏时浓香了一口,这才依依不舍离开,去包扎手。
夏时浓躺在椅子上等蒋朔回来。
等待的间隙,肚子又猛地疼了起来,他只能咬着唇,用力摁住。
忽然,手机响了。
“喂……”
电话对面是余惜,对方语气罕见的激动,都仿佛要顺着网线爬过来。
【我靠我靠浓浓,我刚刚知道了蒋朔的一个秘密,他好像早就暗恋你了!】
一口不够,亲到死
夏时浓一听蒋朔暗恋自己,余惜语气还罕见的着急激动,顿时坐起,好奇盖过了小腹的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