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助理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转身走在前面,崔栩跟在后面,还是有点戒备,另一只手一直搭在背包带上。
崔栩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低头看那束花。他心说,我哥现在混成这样了吗。
以前在老家,哥都舍不得花钱,现在接个人还送花,他抱着花,穿过到达大厅的人流。
出了航站楼,拐了个弯,到了停车场,远远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车,车门开着,路昭半个身子探出来,正朝这边看。
“小栩。”看到人,路昭立马下车了。
崔栩看见他,脚步明显快了起来,抱着花小跑了两步,到车边停住。
他上下看了路昭一眼,张口第一句就是:“哥,你瘦了。”
路昭笑了:“那是你的错觉,路上累不累?”
别人都看我
崔栩摆摆手:“不累。”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登机牌,又抬头看路昭:
“上了飞机才发现,怎么给我定的商务舱?这得多贵啊。”
他说着又举了举怀里那束花,“再说了,买花干什么?我一个大男人,抱着这玩意儿一路走过来,别人都看我。”
路昭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助理,伸手拍了崔栩胳膊一下:“给你买还嫌弃上了?不要给我。”
崔栩赶紧把花往怀里收了收,往后退了半步,赔笑道:“哥,我错了行吗,我收着,收着。”
正说着,闵言从车另一头绕过来。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手上只戴着那块跟路昭同款的手表,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可整个人往那儿一站,气场压人。
崔栩一抬眼对上他,下意识就往后缩了一点,声音也跟着矮了半截:“哥……”
路昭指了指闵言:“这是哥的朋友。”
闵言站在那儿,似笑非笑地看着路昭,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朋友”两个字。
路昭瞪回去,眼神里的意思也很清楚:你敢拆我台试试。
闵言收了眼神,朝崔栩伸出手:“你好,我是闵言,以后可以叫我阿言哥。”
崔栩看着那只手,这种人他以前见都没见过,哪怕是扫他一眼,他都不敢对视,现在正面站在面前,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压得他不太敢喘气。
他伸出手,跟闵言碰了一下就赶紧松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声:“……阿言哥。”
助理已经把行李箱都放进了后备箱,走过来跟闵言低声说了句什么。
闵言点了下头,转头看路昭:“先去酒店吧。晚上一起用餐,我先回老宅一趟。”
路昭点头:“行。”
几个人上了车,助理跟着路昭上了后面那辆,闵言坐进了前面那辆。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出去,到了岔路口就分开了。闵言那辆往左,路昭他们往右。
车上,崔栩坐在后座,身子往前探了探,想跟路昭说话。
他憋了一路的问题,从下飞机到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
可他看了一眼前排,驾驶座和副驾上都坐着人,一个司机,一个助理,两人都目视前方,一点声音没有。
崔栩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靠回椅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抱着那束花,坐得规规矩矩的。
车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拐进一片高楼林立的街区。
路昭看着窗外,问了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