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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闵言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路昭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他抬了一下头,视线停了一下。
闵言穿了件暗红色的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底下是条黑色西装裤,裤线笔挺。
那红色不扎眼,偏暗,衬得他皮肤更白,衬衫的料子垂顺,贴着肩线和腰线,把他本来就宽肩窄腰的身形衬得更明显。
他头发打理得随意,没梳得太紧,几缕搭在额前,人往那儿一站,像刚从什么酒会里走出来的,好看得有点过分。
路昭看着他,脑子里自动蹦出第一次见闵言时的画面,那会儿在酒吧,这人也是这么穿的。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骚包了。
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出来了:“你是不是太骚包了?”
闵言正低头扣袖扣,闻言抬头看他,嘴角弯了一下:“那也是你的骚包。”
路昭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伸手把他推开:“走开。”
闵言笑着拽住他胳膊:“走啊,去球馆。”
路昭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子,又看了一眼他的衬衫:“你穿这个去?”
“有更衣室。”闵言说,“到那儿换就行了。”
“我没衣服。”
“我已经给你备好了。”闵言松开他,往玄关走,“走吧。”
两人下了楼,车库很安静,几辆车停得规规矩矩。
闵言走到一辆跑车旁边,拉开驾驶座的门,又回头看了路昭一眼:“换你开?”
路昭看着外面那街道,正是周末上午的车流,不算少。
他犹豫了一下:“呃,还是你开吧。”
避开我们
闵言已经坐进去了:“没事。一般车会避让我们。”
路昭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低头看了看方向盘上的车标,又抬头看了看闵言,心说好像真是这个道理。
他系好安全带,把座椅调了一下,发动了车。
这是他头一回开这种车,油门很轻,方向盘的手感跟之前那辆完全不一样。
他开得慢,比平时还谨慎,慢慢悠悠地从车库滑出去,汇入主路。
后面有辆车按了一声喇叭,从旁边超上来,车窗降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正要说什么,视线扫过这辆车的车标,又扫过那块车牌,嘴张了张,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缩回车里,方向盘一打,拐进旁边另一条道,绕开了。
路昭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有点汗颜。
得亏跟着闵言混了这段时间,脸皮多少练厚了一点。
后面又有车超过去,路过他旁边时还有人回头看,估计在想谁开这么慢。
路昭也不管,眼睛直视前方,心态放得很平。反正又不是他一个人丢人。
他瞥了一眼副驾,闵言靠在椅背上,手搭在窗边,一脸坦然,好像全世界都该让着他似的。
路昭收回视线,踩了点油门。
到了球馆,停好车。闵言从后座拎出两个纸袋和球包,:“走吧。”
两人坐电梯上到三楼。
前台是个穿运动装的年轻女孩,看见闵言递过来的卡,刷了一下,态度很客气:“闵先生,场地在c区,已经给您留好了,请问需要助教吗?”
闵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