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要做就是在帮我。”
林二木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那成吧,我就少说话了。”
“嗯,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我一定奉为圭臬!”
接下来的几天,程聿接书,沈绥不给,程聿帮他提电脑,沈绥立刻自己提着,程聿要帮他收拾快递盒子,沈绥制止,程聿帮忙晒衣服,沈绥盖上洗衣机,“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就好了,不用麻烦。”
程聿顿了顿,表示:“这是我的衣服。”
沈绥看了眼他拿着的那件外套,还真是他自己的衣服,不过他又确认似的打开洗衣机,分明也看见了自己的。
“这不是有我的吗?”
“你放在脏衣篮,我刚好也有衣服要洗,就一并放进去了。”
“那我自己晒就好了。”
“岁岁,这几天你在有意和我拉开距离?”程聿递了个衣架过去,沈绥接过,一边晾起衣服一边说,“没有,我不好麻烦你太多。”
“不麻烦,只是举手之劳,互帮互助而已。”
沈绥想了一下,“我感觉我没有给你帮上忙。”
“有。”
沈绥问帮上了什么,程聿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沈绥的手指抵在他后背偏肩的位置,力道不重,推着他往屋里走,“那我帮你晒衣服。”
程聿顺势配合着迈步,嗓音中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分这么清楚,那是不是得平分家务,一你做二四六我做?”
沈绥指尖的力道倏然收回,程聿转过身看他,似有迫近的意味,继续道,“以后我做饭也是?”
他本就身形挺拔,刻意靠近时压下来的阴影似乎要将他笼在方寸之间,沈绥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又抬眼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盯着他,不自觉地带了点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比平日里低哑两分,质问的尾音轻扬,漫出点隐晦的缱绻,“是不是应该……分这么清,岁岁?”
程聿觉得他在疏远他,他们两个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但沈绥快要被他绕进去了,他竟然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在疏远人。
被这么一问,沈绥的脑子乱七八糟的,一时之间说不清道不明。
不管了。
“那我,找个钟点工阿姨?这样你也不用做家务了。”
“我不习惯别人进我家。”
“那我给你支付报酬。”
程聿:“……”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实在不行过阵时间我找个新房子自己住,再找个阿姨。”
找阿姨他肯定心安理得,不觉得在麻烦谁,因为他会支付报酬。
程聿不要这个,不要那个的,说又不说,猜又猜不透。
“为什么总是在想着和我交换。”
“你对我怎么样,我自然就对你怎么样。总不能我什么都没付出就得到了,这样我们的关系迟早会崩塌的。”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程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沈绥不假思索地回答,“朋友啊。”
“如果想要更亲密一些关系呢,你也会回应么?”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似乎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屏息凝视他,生怕漏听了半个音节。
沈绥看着他,精致的面孔上,表情似乎变了又变,最后有点不太确定地问,“你想和我成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