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的金链子又被抛了出去,姜汶樾接住收起。
“别当我给不起钱。”颜苛渊如他所想当个冤大头。
病人吃外卖不健康,姜汶樾看在他现在诚恳的态度上,帮忙拿了份病餐。
没营养的至少要比没安全保障的要好点。
颜苛渊:“……”
金链子白费了。
简锡守在病房躺着的这几天,一直听变态来清点儿子的混账事,憋的快喘不上气,强烈要求到楼下散散心。
姜汶樾陪同他一起,在外边收敛的不说家事。
耳根清净下来,简锡守心也跟着平静,感觉能再听变态说点关于不孝子的事。
这想法一冒头,额边顿时跟着冒冷汗。
被天天围着洗脑,真把脑子都给洗的适应起来。
“在小城市长大,能适应京市的生活吗。”
主动的询问,让姜汶樾顿感温暖。
“叔叔跟我说话越来越投机了。”
简锡守:“……”真的太会投机取巧。
“叔叔不用担心。”
姜汶樾让他把心放平稳:“我很愿意为祁阳做出牺牲。”
单方面牺牲很傻,但简祁阳也愿意为他牺牲,完美的解决平衡问题。
简锡守侧扭一下僵硬的脖子,用锋利的视线瞟他,脸上挂着并不和蔼的笑容。
“牺牲可真小。”
脱贫向富适应谁不能。
姜汶樾把石板凳上的落叶扇走,让他坐下来。
简锡守提提嗓子坐到他指向的地方。
变态在察言观色方面也很有实力。
“叔叔还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的事还少?”
又想说什么,说什么都无所谓,现在的免疫力已经今非昔比。
姜汶樾绕到他旁边的位置上坐着。
“我要是不牺牲,祁阳就要把户口迁到我那边去,我不忍心看叔叔阿姨伤心。”
免疫力遭受从来没有过的重击,正疯狂下降,简锡守双眉颤抖:“你说什么?”
刚才听到的是人话还是鬼话,不人不鬼的太不像话了。
“他要为我移京入茂。”姜汶樾赞叹。
又是想念准男友的时刻。
好歹毒的话,简锡守想知道他的嘴里是不是塞着毒。
但是变态只是说话方式变态,信用程度绝对有保证。
所以不孝子真的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准备移京。
“确定是移京入茂这么简单?”
姜汶樾:“也属于离经叛道。”
遭受这种毁灭性的语言冲击,简锡守脑子嗡嗡作响。
“要是我不让你跟他一起,你是不是就准备接受他的迁移。”
姜汶樾无奈的摊手,果断承认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