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树,师姐经常做核桃酥给他们吃。
还是接过了,可是,却被他不小心打翻了,他百口莫辩,慌乱解释却被李君彻抢先找个下课由过去了。
李君彻说他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手抖一点很正常,他也会做莲花酥的。
李君彻落寞的神情一直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宋长歌皱着秀眉,好烦躁!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他才不稀罕什么莲花酥!
番外四,李宋夫夫一家(三)
崇国德崇十六年仲夏时节。
皇宫之顶,琉璃瓦片沐浴在璀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阳光如金线般穿梭于瓦缝,映出斑驳光影,犹如宫廷秘密般隐约可见。此情此景,不仅彰显皇宫之壮丽,亦暗喻皇权之辉煌。
宋长歌在凤栖宫院子内修剪着茉莉花,大片茉莉花开得正盛,沁人心脾,不少蝴蝶在花叶间翩翩起舞。
“去东宫吧。”宋长歌把剪子放在端盘中淡淡的说道。
“是,娘娘。”晚秋说道。
东宫内,李焱正在认真听太傅讲学,平常是和高官贵族的公子小姐们一起上学堂,但他贵为储君,必须要比别人更努力,
宋长歌到时课程正好结束。
李焱见宋长歌来了连忙扶着宋长歌坐下,声音止不住的兴奋:“母后!您来啦!”
宋长歌看着堆积如山的书忍不住心疼的摸了摸儿子的头,他不过才十一岁。
“累了么?”
“儿臣不累的。”李焱拿了个靠枕给宋长歌枕着后腰说道。
他当然累了,但他不能说,父皇跟他说,最多给他学习到十八岁就必须上位,父皇就可以放心和母后一起出宫浪迹天涯了。
宋长歌叹了口气,在东宫坐了一会儿,叮嘱李焱几句便不打扰他了,半个时辰后李焱还有马术课要上呢。
晚些时候,宋长歌和李君彻谈起了李焱的教育问题。
“焱儿这样会不会太累了。”宋长歌坐在床边翻看沈安然给他的话本说道。
“这是成为帝王的必经之路。”李君彻把宋长歌的右脚从水盆里拿出,用帕子细细给他擦干。
“好吧。”
李君彻为宋长歌擦好双脚,又扶着躺好,有些醋溜溜的说道:
“长歌你为什么不问我上朝累不累啊。”
“那皇帝陛下,你每天上朝批奏折累不累啊?”宋长歌放下话本含笑说道。
“很累,非常累。”
李君彻温暖的双手轻柔的按着宋长歌的小腿说道:
“所以长歌每天都要吻吻我。”
“好,每天吻几遍?”
“一万遍。”
“那我的嘴巴还要不要了。”宋长歌笑骂道。
……
经过李君彻的穷追猛打,装可怜博同情,还有一系列狗血事件,李君彻终于把宋长歌追到手了。
宋长歌的铁石心肠被李君彻窥探到最柔软的地方,终是动了情。
人最柔软的地方 ,是舍不得。
宋长歌终究是舍不得把李君彻一个人留在冰冷的皇宫。
第二天,李君彻上朝回来宋长歌还没有睡醒,这个时候的宋长歌非常嗜睡。
李君彻吻了吻宋长歌眉间艳丽的红点,又吻了手腕上淡粉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