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老子提他!”肖飞吼道,“狗杂种!”
肖飞道:“温阮那杂种……没有老子,他能是温家少爷?!那杂种也是命大,没有打掉……敢嫌弃老子,没有我,他屁都不是……”
肖飞絮絮叨叨地骂着,范强却一句也听不进去。
他几乎可以肯定,肖厌就是那个被换掉的真少爷!
——
同时,温氏集团总部大楼内,紧急召开的会议持续一天后,全公司上下便陷入极大的混乱中。
因为温藏锋和在外地的安沛忽然开始彻查公司所有的项目和资金流转。
安沛原本负责的是外地的分公司,连夜赶回总部后,便召开了各个部门的会议。温藏锋则是和法务部的人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开始查账。
他这一查,公司股东和董事会的人就都坐不住了,本就被人抢了几个大项目,温藏锋此举无异正好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纷纷出来要召开董事大会,重新选定董事长的人选。
温藏锋冷冷地扫过会议室里的所有人,“之前我不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只给某些人一个晚上的时间,该补多少就补多少,该擦干净的屁股赶紧擦,否则——”
未尽之言,众人皆知。
说完,甩手而去,秘书连忙搬起电脑跟上。
“温藏锋是什么意思!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突然查账,是资金周转不过来,想从我们口袋里掏?”
“真当公司是他温家的了?没有我们,他温藏锋能有今天!”
所有人议论起来,心里却都在猜温藏锋的此举的目的。
“张老,您怎么看?”
这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立刻看向右手边最上面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老态龙钟,不动如山。
张崇山起身朝会议室外走去,缓声开口,“温藏锋想查便让他查。”
“可——”有人站了起来。
张老朝那人看去,“如果你不心虚,就不怕他查。”
张崇山一走,会议室里陷入了沉寂。
“温阮是不是快18岁了。”有人忽然开口。
此言一出,想不明白温藏锋的目的都难。
温阮没有能力,绣花枕头一个,董事会里的其他孩子哪个不是早早的就在集团里历练。温藏锋和安沛却直接从自己的股份里各分了05给他。
“哼!为他儿子铲除异己来了,也不看看温阮的废物样能不能吃得下。”
“也不一定,丢了几个新能源项目,温藏锋怕是急了。”
敏感的人却是暗自琢磨,事实真是如此吗?
“不管如何,诸位该填的账尽快填上吧。”有人说着也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可谓暗潮汹涌。
他带不走肖厌
范强在染上赌博之前,都是一点一点地下,从来都是见好就收。
尝到几次甜头后,他慢慢加大注码,谁知雪球越滚越大,越滚越大,直到所有身家都填了进去,老婆也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这时他再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在他走投无路之际,陈总找到了他。
告诉他,只需要帮他做点事,他就可以给他应有的报酬。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