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目光却凝在床上的人身上。
663
经过三天的休养,温阮清醒的时间越来越久,一次最久三个小时,断断续续,一天也有七八小时的清醒时间。
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就像一场梦,梦醒了,很多细节都回忆不起来。
温阮尝试着呼唤过663,都没有回应,真就像它所说的,梦醒了,就能回家了。
他靠着床头,对面顾令仪和温珣正给他念书。
见他精神不霁,温珣担忧问:“是不是哪里痛,我叫医生过来?”
顾令仪也紧张起来,扶着他躺下,“快躺下。”
“我没事。”许久没有发音的嗓音沙哑难听,温阮索性朝他们露出一个笑容,他一笑,右眼下方的三颗小痣飞了起来。
只是他小脸没有一点气血,笑起来更惹人疼了。
顾令仪心疼的摸着他的脸,“我们休息一下。”
温阮躺在柔软的病床上,看向她和温珣手上的戒指,“姐姐,你们结婚了吗?”
顾令仪理理他额前的碎发,“还没有,等你给我做小花童。”
温阮笑了笑,“我那么大了还可以做花童吗?花童都是小孩。”
“当然可以,等你好一点儿,我和你哥哥就去把证领了,然后办婚礼,你就可以做小花童了。”
温阮看向后面的大哥,道:“大哥,你不表示表示吗,姐姐是不是在向你求婚。”
温珣笑了笑,“嗯。你做小花童。”
一个月之后,温阮身体稳定下来,出院回家休养。
除了日常的复健外,温阮每天的生活安稳无波。那个世界的记忆越来越模糊,温阮克制着不去想。
直到出院五个月后的某一天,温阮复健完,坐着轮椅下楼。
一个下人举着枝剪往走,撞上管家,枝剪磕碎了花瓶,下人吓得脸色惨白,这个花瓶是顾令仪拿过来的,温母很喜欢,专门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怎么毛手毛脚的。”管家呵斥。
温母听到声音,“多大点事,就一个花瓶,人没有磕着吧。”
顾令仪也笑道,“没事,碎就碎了,改天我再去买一个新的。”
然后是顾令仪的那条大狗,甩着舌头进来,咬着顾令仪的衣角就往外拖。
……
温阮坐在轮椅上,放在膝上的手不受控地发抖。这一幕幕是如此的熟悉——
“…妈,我、大哥呢?”
温母啊了一声,这才发现他,“楼上和你爸谈事呢。”
发觉他面色不对,温母紧张起来,“是不是不舒服,令仪!叫司机!我们去医院!”
顾令仪牵着狗,哦哦两声,放了狗绳就要出去。
“姐!”温阮连忙叫住她,“你等一下是不是要和我哥一起去滨河公园遛狗。”
温阮全身止不住发寒,他希冀地看着呆愣的顾令仪,无比希望顾令仪说不是。
可是,顾令仪却点了点头,“但是你哥说要先去公司一趟。”
惊雷在颅内轰然炸开,浑身血液瞬间冻住,周遭所有的声响骤然远去,耳边只剩下嗡鸣。
温阮怔怔地问,“今天几号……”
他这样子可吓坏了两人,顾令仪道:“六月十七号。”
十七……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