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朝温阮勾唇一笑,“felix,晚上见。”
温阮目送她离开,懵懵地眨眨眼,不明所以。
再看肖厌淡定的模样,显然是知道他当下的身份,但并没有告诉他的意思。
温阮指着自己,问:“肖厌,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的主人。”肖厌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专心帮他垒那破城堡!
“……”
温阮:“…不是这个!是那什么felix的身份。”
肖厌抬眼,看着他那张被残阳照得微微发红的脸,冷冷吐出四个字,“陪客侍生。”
船长欢迎酒会
冰冷刺骨的四个字让温阮手一抖,城堡瞬间塌了半边。
温阮知道像这种邮轮、私人游艇上都会有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务。663说他是黑户,他以为最大就是偷渡的,没想到居然是这个。
他暗自后怕,自己先前的状态,不敢去想但凡自己被送去其他人的房间,他会如何,如果那个人不是肖厌,他又会如何。
“晚上会有一个船长欢迎酒会,主人现在是我的人,陪我去玩会儿。”肖厌淡淡地说。
得,生气了。
温阮坏心眼地伸脚过去,在那塌了半边的城堡上一推,“赎主人回去。”
肖先漫不经心的抓着他的脚,拍掉上面的细沙,再给他穿上鞋子。
温阮:“…回去给你奖励。”
不说肖厌肯定也会将他带回去,不过是满足肖厌骨子那隐秘的癖好罢了。
黄昏褪去,黑色的海面平静无波,邮轮中庭的宴会厅内灯火通明,船上有头有脸的各名流齐聚于此,酒水自助,自由社交。
由于酒会后的蒙面舞会,宾客们的衣服都不是严肃的正装。
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中,船长身穿制式礼服登台致辞。
典文德心细,给温阮也准备了一身,三件式白色礼服裁剪流畅,缎面柔面料,双肩盛放蓝白渐变仿真花,珍珠与银钻链自花簇垂落,领带中央的蓝宝石熠熠生辉。
温阮气质干净,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本应是纯净无瑕的,偏生他右眼下方的那三颗痣,破了这份纯净,添了几分孤高。
阿一站在贾屹之身边,自温阮和肖厌进来时就注意到了他。
贾屹之端着酒,向那边走去,他不自觉地提起口气。
肖厌扫了他身边的阿一一眼,“贾先生。”
贾屹之谦和点头,和他碰了个杯,又和温阮也碰了一下。
“以为肖先生不会来。”他对身边的阿一道,“带你认识一下,这位是肖先生。”
阿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乖巧的叫人,“肖先生。”
他转向对肖厌身边的温阮,道:“felix,原来你和肖先生在一起,害我们担心了一天。”
都是闲聊的场合,他私自开口贾屹之只是蹙了蹙眉,并未说什么。
阿一这话是故意说给贾屹之听的,见他对felix兴趣不大,才暗自松口气。
贾屹之说他有一张漂亮的脸,而这张脸与felix有三分相似,却远逊色于他。阿九在看到felix时也愣神了一瞬,然后改了将他送到肖厌的主意。
他知道,他们看中的是这张皮。
温阮道根本不认识他是谁,笑而不语。
贾屹之好似就过来打个招呼,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