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要和顾生再谈一下条件。
“嗯。”
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冷淡,阿一僵了片刻,也怕自己做过了惹他不快,弱弱说:“我、我等下问问felix,或许他看到了。”
他快速扫过全场,却没有看到温阮的身影,只好先暂时放着。
既然温阮和肖厌都已离场,贾屹之乜了眼身边的小东西,也没有心神去装了,将人打发给了别人。
阿一脸色发白,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只好跟着另一个人,一直到舞会结束,阿一才又被贾屹之叫到身边,跟着他回去。
本想借舞会人多眼杂动手的曹长风阴着脸,“多留他两天。”
曹长风对阿九道:“肖厌身边的男孩,是你送的?”
阿九点头,“是,他是我见过的最像那温家小公子的人。本以为他会将人丢出去,没想到居然留下了。”
五年前温阮死后,肖厌走哪都带着那个仿真人,心思昭然若揭。
曹长风之前跟在顾生身边,见过温阮,“确实很像。”
想到刚刚酒会上跟在肖厌身边的男孩,肖厌想要将计就计,遂了他们的愿,那他们就顺水推舟。
肖厌是很聪明,但聪明反被聪明误,就用那个男孩将他钓出来吧。
阿九道:“马上就到公海了。”
公海不属于任何国家的领土,只受“船旗国”法律限制。
所谓船旗国,即该邮轮在哪个国家注册、挂哪个国家的旗,就受哪方法律管辖。如船上发生刑事案件,上岸后,交由该方警方处置。
而这艘邮轮注册地在马来西亚。
在公海上动手,伪装成意外,尸体丢进海里,顾生再怀疑,没有证据,也不会查到他头上。
曹长风神色变得狠厉起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短短五年的时间,肖厌能成长得如此迅速。
顾生对他越器重,曹长风就越感到危机。
顾生对他们平时做的事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现在却开始查起来。
想到自己做的那些,肖厌都必须死在这次回国的路上。
翌日,身穿制服的两名邮轮安保专员敲开了肖厌的客房门,“肖先生,抱歉打扰到您,我们找felix询问一些事。”
肖厌挡在门前,并没有交人的意思,“什么事?”
安保专员解释道:“是这样的,有人反映,felix与一起重大财务丢失有关,我们想找他询问一下情况。”
船上服务人员都受过专业的训练,偷拿客人这种事是绝不允许发生的。
肖厌微微皱了皱眉,“重大财务丢失?”
“是,只是照常询问,并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我们问完就将他给您送回来。”
肖厌扔下一句等着就合上了房门。
两名安保专业员只能老实等着。
温阮被他们的说话声吵醒,迷糊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主人,你惹祸了。”
温阮坐起身,莫名,“我惹什么祸了,我怎么不知道。”
肖厌将他抱起来,掌心贴在他的脊骨上,好让他直起身,“有人说你偷了东西。”
“!什么!”温阮瞬间直起身,如果不是肖厌贴在他脊骨的手,准会后仰,“胡扯!有证据说我偷了么就胡说!我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和你在一起,能去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