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好吧,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走了。”
说着他在阿一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闪身出去,并说到做到地拉上了铁门。
房间里顷刻间陷入黑暗。
急促的心慌与胸闷袭上,阿一手脚发麻,恶心的想吐。
他爬到门边,用力拍着门,“我说!felix!我都说!不要丢下我!”
温阮拉着门把手,在心里不断默数着时间,在里面的人快要撑不住之际,将门打开。
看到他,脸色青白的阿一无力地趴匐在地,手却紧紧地抓着温阮的裤脚,哀求,“不要丢下我!我都告诉你!求你我不想死”
温阮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说吧,就从我被下药说起。”
“”
“不说?那我走了。”温阮抽腿,作势又要拉上门。
阿一急了,“我说!我说!不要管关门!”
“我这不是要组织一下语言么。”阿一弱弱出声,又怕温阮真的会把他关在里面,不敢抬头去看他。
“九哥最初找到我,说我长得像一个人,然后带我去见了贾先生,贾先生看了我的脸后,没有说什么,问我会不会喝酒,我说会,然后他就说要找一个不会喝酒的。我我就想到了你。”阿一小心地看一眼温阮,继续说:
“见到你后,贾先生就让我出去,我不知道贾先生和九哥具体说了什么,等九哥出来后,贾先生就把我给了他。”
对于船上地客人而言,他们的身份不过是“货品”,以前也有过客人点了他们然后送给别人的,所以阿一并不在意。
“然后呢?”温阮问。
“然后九哥就让我去给你下药。”阿一的声音更低了。
阿一赶紧又说,“药是他们给我的,船上禁止这些,九哥说只要把你迷晕了他就带我离开!”
温阮:“他说带你离开你就相信?”
阿一激动起来,“为什么不信!我本就不是自愿来这里的!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恶心的想吐!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过!”
温阮忽然有些同情他起来。
阿一苦笑道:“我当然不能全信九哥,我听人说贾先生身份贵重,他说他喜欢我的脸,只要讨好他,我就求他带我出去!但是我知道比起我这张脸,你长得更像他们说的那个人!”
“所以你污蔑我拿你东西是为了败坏我在贾先生面前的好感度?怕贾先生最后不要你,选择带我出去?”
“是!我就想离开这个地方!我有什么错!”
温阮无奈叹气,“说完了给我下药的事,我们来说另一件事。”
阿一警惕起来,脱口而出,“我不知道!”
“我都还没有问呢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温阮蹲下身,“知道这些海盗是谁叫来的吗?”
“”阿一支支吾吾,再看温阮眼底的凉薄,道:“知道一点儿。”
“我和九哥的第一个晚上”阿一艰难开口,他一个正常的男人,却在另一个男人床上,每次他都嫌恶心,“我听到他、他打电话。”
“他以为我睡着了,就没有避着,我听到他喊对面曹先生,那个曹先生说此次航线会经过什么什么海区,名字太长了我记不住。”
“他们只说那个海区是一个海盗团伙的地盘儿,来往的船都会被敲诈勒索、或洗劫一番,他说那边已经同意合作,只要我们的邮轮进入那片海域,他们就会拦住邮轮上船制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