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到这样的场景的他既害怕又紧张。
怎么说都是热武器,肖厌再小心胳膊还是中了一枪,子弹巨大的穿透力让整条胳膊直接折了。
“老大!”典文德看向他受伤的胳膊,焦急呐喊。
曹长风阴笑着,瞄准肖厌的脑袋——
去死吧!
“砰!”
“砰!”
典文德以极快的速度向肖厌飞扑过去,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
阿九:“干爹!”
“先生!”
现场的枪声有一瞬间的停滞。
就见曹长风右肩冒出汩汩鲜血,瞄准肖厌那一枪也因此偏离。
有人急急回头,寻找弹道方向——
“砰!”
又是一枪,射中的却是曹长风的后背正中心。
温阮快速放枪隐藏起来,却还是被他们找到了弹道来源,朝着他的方向一顿扫射。
炸耳的枪声和过载跳动的心跳交织,温阮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发麻的掌心告诉他——
他刚刚开枪杀了一个人。
他杀人了
手上沾染的鲜血红得刺目,温阮用力地在地上蹭着,一下比一下用力,惊惧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开枪杀人了
典文德爬起来,第一时间去捂住他受伤的手臂,防止血液流失,“老大!没事吧!”
肖厌精准地看向那暗枪的弹道方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推开典文德,大喊:“制住他们!别让他们开枪!”
他语气太过急切,典文德二话不说朝天鸣了三枪,“曹长风已死!你们还要为他卖命吗!”
不断扫射的枪停下,开枪的人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看向地上尸体,又看看对面捂着手臂的肖厌和朝天举枪的典文德。
其中有人看向地上的阿九的曹长风,阿九失血过多,脸色灰白,他焦急的喊道:“住手!都住手!”
而后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膝行着朝曹长风爬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入手的却是一片湿热。
“叫医生!快叫医生!”
子弹的威力很大,曹长风后背被掼出一个血窟窿,几乎当场毙命。
“干爹!干爹——”
典文德疾步上前,将阿九制住。
领头的已死,剩下的人都知道其中厉害,有的人识相地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有人开了头,陆续有人跟上,很快,曹长风的人全部都被制住。
这场蓄意谋杀以曹长风身死告终。
他死得突然,既戏剧又令人唏嘘。
肖厌强撑着,向刚刚突然袭击的弹道方向看去,那里空空如也。
他不顾其他人的劝阻,不管不顾地朝那个方向走去,脚步之急促。
“老大——”典文德在身后焦急地喊。
一跺脚,将手中的阿九扔给旁边的人,自己也快步跟了上去。
温阮呆愣地坐着,满脑子都是“我杀人了”,耳边的枪声何时断了都没有注意到。直到熟悉的脚步声靠近,他木然地抬起头,看清是谁后——
“肖厌,我、我好像杀人了。”
肖厌视线落在他边上的步枪和他白皙的双手上被擦出的伤痕,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
温阮满脸惊惧,两行清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