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刺眼。
“过几天就消了。”
肖厌在他肩上亲了一下。
这件事算是过去了,肖厌恐吓带威胁的将温阮心中的刺硬生生地拔了出来,但是温阮还是连续做了几天的噩梦,梦里都是曹长风来找他索命的,每次都会哭着惊醒,然后又钻到肖厌怀里,反复几次,他变得黏人了许多。
肖厌几乎走哪都要跟着,没有事的时候都是要肖厌抱着才安心,直到贾屹之叫来了一位心理医生,温阮才好些。
七天后,邮轮检修完毕,再次启程。
经过此役,船上不复往日的歌舞,乘客们大多时候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待着,温阮一个人在甲板上吹海风,看着几个小孩在人造沙滩上玩。
脑子里却胡思乱想起来。
算算时间,肖厌已经大学毕业了,而他自己好像还没有读完高中。回去之后铁定是要去继续读书的,直接念高三肯定不行,但他又不想再复读一年了。
他还要找个工作,起码不要饿死。自己这张脸还可以,难道真和他大哥说的那样,去出道当艺人?他原本就学的艺术表演,考前突击一下,应该可以。
然后就是肖厌,跟在顾生身边还是太危险了,找个时间和他谈谈,看能不能不干了。
登陆之后,或许应该改个名什么的,“温阮”这两个字太敏感了……
所以肖厌现在大他五岁,自己是不是有点亏啊……万一哪天肖厌真的发疯要打断他的腿,他能不能打得过……
温阮东想一下,西想一下,想得入迷,并没有发现身后站了个人。
阿一站了一会儿,鼓足勇气,“felix。”
温阮回头,见是他,不感兴趣地转过去,“是你啊。”
阿一上前一步,“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
温阮也不揭穿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阿一抿着嘴,“我、我找你是想和你道歉。”
温阮不咸不淡地哦一声,阿一怔住,还是说,“对不起,我为我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
温阮:“我不想说没关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没有错,也不必要向我道歉。”
阿一直起腰,“你接受与否,与我是否向你道歉不冲突。”
“是。”
阿一在他身边坐下,看向远方天际,“肖先生会带你离开的吧,提前恭喜你了。”
温阮没有说话。
阿一也不在乎,说:“我17岁来到这里。今年20岁。”
“我们大部分都生活在海上,遇到各种肤色、国籍的人,我每每看着盘旋的海鸥,都在想如果我也是一只海鸥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飞离这里。”
“可仔细想想,在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除了每个月的三万块补贴外,客人有时候也会打赏,一次几万的都有。不愁吃不愁穿,没有客人点的时候,我们和船上的乘客没有什么区别。”
“离开了这里,我可能连工作都不找到。”
温阮问:“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呢?”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吧。”阿一目光悠远,“我是被我爸妈卖进来的,三万块钱,他们就把我送了进来。”
“呵,三万块,只是我在这里一个月的补贴。”阿一自嘲。
温阮平淡的表情终于动了动,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我们家生活在一个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