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稍稍一扫这殷文月攻击的方向,就预判出那人会往什么方向闪躲。
一击得手,星芒将散,却瞬间重新凝结,形成浅淡的星柱,将一片空间锁住。
“啊!该死该死!飞宫,又是飞宫的术!”
那片空白中,黑影浮现又消失,无数漆黑的丝线攀爬上星柱。
星柱破碎,但殷文月前段时间和倪晃轮流看守别墅,已经磨练出了条件反射,眼看着囚星术将散时,就下意识就用风网补上。
这一补,她就尝到了苦头。
你们可真能忍啊。怎么没说被这种东西缠上是这种感觉。
疼疼疼疼,明明只是风网被侵蚀却好像被千万只蚂蚁趴在身上啃咬,每一下都没那么疼,加在一起却让人发疯。
殷文月表情扭曲,可是前些日子里倪晃真的没骗他,接连不断的反复施放练习这一个术,让她只凭着本能就能将它维持。
明明已经疼的要死,可是风网却稳定得惊人。
“冷静点,是幻术。”
许湛平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什么是幻术吗?怎么只针对我一个人!
哪怕刚才看见了许湛被瘢痕影响,她还是没生出丝毫怀疑许湛的想法,许湛刚一说,她就相信了。
这时许湛从用灵力击动风铃,一堆空心木管交错撞击,没发出半点声音,殷文月身上的疼痛骤然消失。
“这也太阴了。”
殷文月大喘一口气,再看向风网中,哪儿还有什么动静?
她崩溃:“这人是属泥鳅的吗?怎么滑不溜手。”
“还在里面,专心。”许湛说。
殷文月连忙凝聚心神,却又察觉许湛手上蔓延的瘢痕又一次缩回了指腹,只是剩下一个漆黑的墨点。
“咦,许先生……你的手?”
许湛瞥她一眼,走到那幅挂画一侧,风网所住的区域,冷声道:
“只是一个傀儡而已,你来都来了,难道还以为能带回去?”
他话音落下那片空白中浮现出一个穿着黑袍戴面具的身影。
那黑袍人歪了歪头,又张开双臂,手掌按在头两侧,像是掰动玩具一样把自己的头掰正,保持着这个姿势咧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看出来了,看出来了。我表演得怎么样,怎么样?”
他说话时的声音也高高低低,像是不止一道,殷文月听得头皮发麻,凑近许曲信,
“这也是幻术吗?要不然你再敲一下。”
曲信:……
曲信将风铃递给她,“你自己来。”
殷文月大惊摆手。
倪晃的目光扫过地上正缓慢散去的瘢痕,又顺着看向风网中正于许湛对峙的黑袍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见许湛开口。
“摘了你的面具,我不喜欢和藏头露尾的人说话。”
黑袍人望着他,不知想了什么,真的摘下面具,露出一张青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他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眼睛很圆,脸又异常的干瘦,显得十分怪异。
许湛检索记忆,理所当然,没检索到这张脸。
“名字。”
“傀儡师,我是残夜的傀儡师。”
“我是问你的名字,不是你的绰号。”
“没有名字。”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