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点头,随即好像想起什么了,带着点狡黠和期待,“那世子爷,到时候能不能走您的门路,给行个方便?”
萧春阳见他眸光粲然,忽然起了戏谑之心。
挑眉一笑,语调微扬道:“哦,想走我的门路?那……先叫声‘哥哥’来听听。”
他本以为子恒会害羞或推拒,没想到对方竟毫无负担,清脆响亮,大大方方地喊了一声:“哥哥!”
这叫人的速度之快,简直是有点迫不及待了,让萧春阳都愣了。
这还没完,子恒接着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一声接一声,越叫越欢快:“哥哥!哥哥!哥哥!咯咯哒!咯咯哒……”叫到最后,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凤眼弯弯,嘴合不拢。
萧春阳被他这连珠炮似的“哥哥”和那串模仿母鸡下蛋的“咯咯哒”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家伙,分明是在逗他玩呢!
“好你个孟子恒!”萧春阳又好气又好笑,一时玩心大起,伸手就去挠他腰侧的痒痒肉。
“哎呀!哈哈哈……世子爷,饶……命!哥哥!好哥哥!亲哥哥,我错了!哈哈……”子恒最是怕痒,顿时缩成一团,一边躲闪一边讨饶,笑声在书房里清脆地回荡。
黄昏的余晖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温柔地洒进室内,洒向嬉闹的两个人。
五禽戏
沐休这日清晨,不知哪处的鸡刚打鸣,子恒便闻鸡起身了。
外间传来窸窣动静,是桂花早起备膳。
她听见儿子房里有响动,探身进来,诧异道:“怎不多睡会儿?难得休沐,该好生养养精神。”
“娘,正是要养好身子,才得勤加锻炼。”子恒一边利落地套上那身藏青短打,一边解释道,“先把筋骨练结实了,才算真养。”
边说边走出家门。
“早点回来吃饭啊!”桂花的声音从后面追了上来。
天光刚透出鱼肚白,王府校场空旷无人。
子恒寻了个没摆兵器的木架,正认真地压腿拉筋,身后忽然传来带笑的声音:
“这一大早的,做什么呢?”
子恒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萧春阳,正抱臂站在几步开外,也穿着一身练功短打。
“世子爷?你也这么早?”子恒眸光粲然地笑了,“我在热身!跑步前都得把筋骨活动开,不然容易拉伤。”
“热身?”萧春阳挑眉走近,饶有兴味地看他那些奇特的拉伸动作,“这说法倒是新鲜。”
“就是让肌肉筋骨先活络开,待会儿跑起来才顺当,不容易受伤。”子恒说得一本正经。
“这些门道……你从何处听来的?”萧春阳问。
“哦……自己瞎琢磨的。”子恒含糊带过,忙岔开话头,“世子爷你练武前,也要这般活动么?”
萧春阳闻言轻笑:“我练武前,打一套五禽戏。效用大约与你说的‘热身’相类,不过,”他目光扫过子恒那些简单的伸胳膊拽腿,唇角微扬,“比你这般比划,管用些。”
说罢也不多言,略整衣襟便沉息起势。只见他动作徐缓却劲力内蕴,时而如虎踞深林蓄势待发,时而似鹿跃清溪轻盈灵巧,转瞬又作熊步踏山浑厚沉稳,续接猿摘仙果机敏迅捷,终化鹤立松巅悠扬舒展。
一套功毕,他徐徐收势,长吁一气,额间渗出细密薄汗,衬得目光愈发清亮有神。
子恒看得眼都不眨,等萧春阳彻底停下调匀呼吸,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好”,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