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处奔去。
太子也在默默拭泪,看到萧春阳的举动心头一惊,急忙跟了上去。
出气
荷花正披着那件白色的狐裘,冬日的暖阳透过窗子照在了身上,细密的绒毛上光华流转。
她美的乐不可支,对着铜镜搔首弄姿,左照右照,一脸的厌足。
还不忘问一旁的儿子:“娘穿这个怎么样?好看吧?”
门外,萧春阳一脸怒气地提着棍子,“砰!”地一脚踹开了荷花的房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惊得里头的母子俩齐齐转头。
萧春风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娘的话,就看见了门口逆光而立、手持长棍、面露寒霜的世子爷,他心下顿时一沉,感觉大事不妙。
荷花脸上的得意也瞬间凝固,这尊煞神怎么来了?啥时候得罪这阎王了?
“穿我的衣服,还挺美呀?”萧春阳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淬了冰,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来者不善”。
荷花母子二人俱是一惊。
这竟是世子爷的衣服?
落到了桂花的手里?
电光石火间,荷花的心思急转,肯定是那贱人手脚不干净,偷的!
对,一定是!
看看,人家主人来讨要了。
荷花贯会审时度势的,她眸光一转,以惊人的速度脱下狐裘,双手捧上。
脸上尽是谄媚:“世子爷息怒!这……这是下面手脚不干净的人偷的,妾身帮你找回来了!正要给你送回去!”
说的仿佛自己立了多大的功劳。
比戏台上唱的还好听。
跟着进来的长寿红着眼眶,上前一把夺过狐裘,抱在怀里,狠狠地剜了荷花一眼。
“找回来?”萧春阳冷笑一声,棍尖点着地,然后寒声说,“这衣服,是我赏给桂花她儿子子恒的。现在,他娘为了这衣服,命都没了。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
荷花和萧春风脸上同时闪过错愕。
世子爷竟如此阔绰,赏这般贵重之物给一个家奴之子?简直匪夷所思。
他们尚不知子恒已脱籍。
至于桂花之死,一个奴籍下人,主家打杀了便打杀了,官府都不会过问,值得世子爷这般兴师问罪?
“世子爷明鉴!”荷花迅速调整策略,眼泪说来就来,“妾身实在不知是你赏的呀!桂花那贱婢,定是偷了她儿子的衣裳穿,这样下贱的东西,穿了你的赏赐,本就是玷污,挨顿板子也不冤……”
萧春阳从来不知道,有的人说话,会让人这么作呕。
这颠倒黑白的毒妇,就是这般“人才”。
理讲不通,那就用棍子讲。
他慢条斯理地撸起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
萧春风见他这便宜哥哥要动手,脸色一白,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像条泥鳅似的溜了。
萧春阳全副心神都锁在荷花身上,没注意那小子的动向。
他抡起棍子,裹挟着风声就朝荷花砸去!
“啊!”荷花竟惊叫一声,狼狈不堪地躲开了一击。
这下她彻底明白了,世子爷不是来问话的,是来“收拾”她的!
太子跟在后面,并未进屋,只负手立于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