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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酒,断所有的念想,用最决绝的方式“死回去”。



    竟是演了一出悲情的独角戏。



    结果呢?



    桂花告诉他:别演了,为娘早就看穿了,但你依然是娘的好大儿。



    佛子告诉他:别死了,你怀里的“纪念品”是个复活甲,正强行给你续命。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穿不回去了。



    多么清晰又残酷的现实。



    他后悔自己贪心了,当初为何要收人家的舍利?



    “那我……怎么才能回去?”子恒不甘心地问。



    佛子似是明白子恒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微微一笑,身影开始变淡,声音飘忽,“你命数未尽,尘缘未了,还需在此间再受一番磨砺。”



    佛子隐入蓝光,随后一同消失了。



    子恒愣怔在空茫里,意识却开始“下沉”。



    坠入了自己的身体。



    可下一瞬,他就发现自己被困住了。



    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存在,却动弹不了。



    抬不起胳膊,登不了腿。甚至连眼皮子都睁不开。



    灵魂被自己的身体禁锢了。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有人在发出“嘘嘘嘘……”的声音,又“窸窸窸……”最后“呲呲呲……”



    像是长寿,不知道他弄出这些奇怪的动静干什么?



    果然,一些奇怪的声音结束,就听长寿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子恒,你……再不排,我就只能按方医官说的,给你揉膀胱了。”



    揉、膀、胱?



    子恒的灵魂猛地一炸!



    什么悲伤、惆怅、被命运捉弄的无奈,瞬间被羞耻感和求生欲取代。



    除了萧春阳,他本不喜人近身,何况“揉膀胱”,这敏感的部位……



    不!可!以!



    然后……



    他吓尿了。



    字面上的。



    身下的恭桶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悟了,长寿在像对待小儿那样给他唤尿。



    他听到长寿“嘿嘿”的笑声。



    真想把舍利扔了,再死一次……



    午后,方医官来复诊。



    一踏进卧房,就顿住了脚步。



    窗边,巴泽正凝神抚琴,宫音温厚,角音清扬,似春雷破土。



    宋若尘守在香炉旁,炉中苏合香辛冽醇厚,袅袅散开,有一股醒神开窍的冲劲儿。



    长寿跪在床边,手法熟稔地给子恒按摩着各处穴位。



    琴、香、术,在这方寸之间,竟意外地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和谐。



    方医官驻足听了片刻琴,又细嗅空中香气,眼睛渐渐亮起来,赞道:“妙啊!宫音安神,角音疏泄,苏合香开窍通闭,再辅以穴位导引……内外相合,助气机流转!”



    他快步走至床边,手指搭上子恒的手腕。



    静默片刻,方医官惊异道,“脉象虽仍沉涩,却非昨日那般浊滞闭塞……似有清流潺潺,破冰之象!”



    一曲终了,他看向长寿问:“夫子今日可曾排溺?”



    长寿点头说:“昨晚排了一次,早间……又排了一次。”



    方医官眼睛一亮,笑道:“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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