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比,言语轻佻,折辱师长!您清高自持,定是心中郁结,才借酒消愁,以至于此!”
难怪巴科今天话少了,这是怕再被赖上吧。
说着说着,巴泽嘴角上翘,笑道:“父王当时就狠狠斥责了小叔!说如果暹罗王来了,夫子还没醒,就由小叔去跳神女舞,跳到暹罗王满意为止。”
子恒听了一时哭笑不得,没想到,还顺便报个“小仇”。
“所以,”宋若尘恍然道,“定国侯这是破财消灾?”
“对喽!”巴泽点头道,“我猜他心里不定怎么憋屈呢!”
子恒听完,心中五味杂陈。
建桥
子恒醒后有两日休养。
文课虽然不上,但巴泽和宋若尘依旧每日准时来报到。陪陪夫子或是聆听点教诲。
这日春光正好,三人慢悠悠地逛到世子府东南角的一个湖旁,这是两面宽中间窄的水域,像是横卧的“8”字。
岸边垂柳新绿,湖面波光粼粼,水上有野鸭三两只,只是……
宋若尘望着湖面说:“世子,你这是不是缺座桥?从此岸到彼岸,要绕上大半圈。”
“嗯,还真是,其实我一年到头溜达到这儿,也没几次,就没想着弄。”巴泽点头说。
子恒站在柔和的春光里,墨发轻扬,风里带着花香,温柔得像不愿醒的梦。
方医官说他要多晒太阳,补阳气。
还别说,阳光暖暖的很舒服。
他眸光扫过“8”字湖,忽然眼中一亮。
巴泽和宋若尘跟他学了几个月的术算,加减乘除早已纯熟,如今连几何面积、立体体积都讲了大半。
可知识学来不会用,终究是纸上谈兵。
如果陪他们建一座拱桥,学过的知识可以学以致用,没学过的可以现学现用。
这样得来的知识会更扎实些。
“想不想……在这儿架座桥?”子恒指着湖中间,开口道。
两个少年皆转头看他,眼睛亮了。
“自己造?”巴泽兴奋道,“我们不会,夫子会?”
“纸上学来终觉浅。必须能学以致用。”子恒点头道。
“我们学的那些术算,能用来造桥?”宋若尘诧异道。
“不止术算。”子恒笑道,“还有一些简单的结构力学、材料选择、测量计算……总之,从设计到落成,咱们全程参与。这‘8’字湖不大不小,正适合建一座单孔石拱桥,是你们接下来的新课程。”
俩人听了,要真刀真枪地把知识用在实务上,都眼冒精光。
巴泽还是不确定地问:“夫子的意思是……让我们主导?”
“自然。”子恒笃定地说,“就是不知道人工和物料方面有没有问题?”
巴泽听了,连连摇头说,“没问题,没问题!”
桂花苑的大厅里,子恒铺开宣纸,拿起石墨笔。
巴泽和宋若尘一左一右在书案旁,围观夫子画建筑图纸。
子恒笔尖游走,边画边讲。
桥墩如何定位;拱券弧度要经过测量计算;桥面坡度用高度除以长度即可;栏杆造型定有现成的样式,选一种就好。
没多久,一幅清晰工整的拱桥建造图已跃然纸上。
不仅有主视图,侧视图、剖面图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