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油盐添烦恼,
情丝缚身路难通。
随我桃花归净土,
斩断尘缘做仙翁!”
桃花门的引渡使上场了。
桃花劫2
阿玉听到声音,抬起头,一脸的茫然。
一个中年妇人正朝自己走来。
那妇人有三十来岁,穿着一身素净的蓝色布衣,发髻处簪两朵桃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妹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她走近后,关切地说,“这野地里风大,仔细着凉。”
阿玉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
妇人也不恼,自顾自地在旁边坐下。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可是为家里琐事烦心?”妇人忽然开口问。
阿玉愣了愣,转头问:“你怎么知道?”
妇人笑了笑,目光悠远地说:“婚姻、家庭、孩子,这些本是世间女子的软肋,看你的样子,是跟家里闹了。”
阿玉沉默半晌,轻声道:“你倒是通透。”
妇人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婆媳不和?”妇人问。
阿玉默默地点头。
“婆婆压你,丈夫不帮你,你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妇人继续说。
阿玉又点点头,眼眶微微发红。
妇人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惋惜,有怜悯。
“妹子,”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婆婆这物种,本就是世间女子的冤亲债主。”
阿玉一愣,说道:“冤亲……债主?”
“对。”妇人点头说,“名义上是你的亲人,但在命格上,却是你的煞星。你越忍,她越欺负你。你越让,她不仅得寸进尺,有机会,还……‘得寸进丈’。”
阿玉听了,张了张嘴,想到婆婆的欺人太甚,竟无从反驳。
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声说:“其实,她……对我儿子大宝还是挺好的。”
“那是自然的。”妇人笃定地说,“大宝是她的亲孙子,是她的命根子。她是孩子的贵人,却不妨碍做你的小人……二者并不冲突。”
妇人顿了顿,看着阿玉的眼睛,郑重地说:“你一回去,他们的怨气就会吸你的精气神。你再待下去,轻则生病,重则短命。”
“你……危言耸听!”阿玉不喜道。
“你别不信,你想想,未出嫁前你是不是无忧无虑,逍遥自在。成亲后,鸡飞狗跳,一地鸡毛。”妇人轻声说,“婚姻能把人拉入地狱,家就是囚笼。”
“胡说,我没成亲之前的家就很好,哪里是囚笼。”阿玉反驳道。
“你在那个家里只是个孩子,囚笼是对于你母亲说的。”妇人解释道,“你母亲可曾幸福?”
阿玉还想反驳,但想起受苦受累,有点好吃好穿的,都不舍得自己享用的母亲,遂喃喃道,“我娘……不舍得,吃好的,穿好的。”
妇人了然道,“女人的苦,是从结婚那一刻开始的。”
“也有幸福的,我们村头王富户家的媳妇,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孩子还有奶妈带……”阿玉越说越羡慕。
妇人噗嗤一笑,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大户人家的锦衣玉食,从来遮不住深宅大院里的苦。”
她目光悠远,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