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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
算了,非常时期,没法顾及小节了。
“这么出去,门主不怕她们跑了?”
韩笑笑摇摇头。
“来这儿的女子都是伤心人,没地方可去。外头没有她们的活路,这里再不好,也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没人那么想跑的。”
子恒沉默了。
他想起韩笑笑刚才说的那些话,“回去名声肯定都臭了,嫁不出去了。”
这里再不好,也是她们的容身之处。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恒,那小东西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可爱又娇憨。
他把小恒轻轻放回床上。
韩笑笑已经把女装抖开了,帮他穿上。
蓝底白花的粗布襦裙,穿在身上倒不算太别扭。头发被韩笑笑三两下挽成一个简单的髻,最后用蓝布巾包住,只露出半张脸。
子恒肤色本就白皙,被这粗布衣裳一衬,更显得瓷白如玉。布巾包住了大半头发,却包不住那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自带三分清冷。
韩笑笑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两声。
“夫子,您这模样……别说门主,我看了都心动。”
子恒睨了她一眼。
韩笑笑赶紧摆手道:“开玩笑开玩笑。不过说真的,您这样出去,太打眼了。浣衣女哪有长这样的?”
子恒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窗外传来一阵说笑声,浣衣女们成群结队地走过来了。
韩笑笑往窗外看了一眼,迅速把木盆塞进子恒手里。
“跟上。低着头,别东张西望。”
子恒深吸一口气,端着盆,推门出去。
那群浣衣女正好从门前经过,说说笑笑的,没人注意队伍最后多了一个人。
子恒低着头,端着盆,默默地跟在最后。
他的心,跳得很快。
辰时五刻,桃花源的大门缓缓打开。
浣衣女们鱼贯而出,手里端着木盆,三三两两地说笑着,朝河边走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洒在蜿蜒的小路上,洒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子恒跟在最后,低着头,端着盆,一步一步往外走。
一步,两步,三步……
他每一步走得都提心吊胆,就怕碰到什么意外。
终于,迈出了门槛,子恒踩在门外的土地上。
阳光暖洋洋的,远处的小河在晨光中闪闪发亮,浣衣女们说笑着往那边去了。
子恒深吸一口气,低着头,紧随其后。
等到了河边,趁她们洗衣服的时候,就可以悄悄溜走了。
子恒正盘算着,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尘土飞扬。
子恒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敢回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
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子恒松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还没松完,那队人马忽然勒住了。
为首那人,玄色短打,坐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腰背挺直如松。
他勒马回头,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