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优秀了,”他带着睡意,傲娇地说,“没办法。”
萧春阳愣了,被子恒的娇哼萌到了。
忽地不想走了。
他宠溺地上前剐子恒鼻子,笑道:“谦虚是种美德,可惜你没有。”
子恒不以为意,嘴角却翘了起来。
“我没有的可多了呢。”他说得理直气壮。
萧春阳正要接话,却听见他的声音忽然低了。
“没娘。”
轻轻的两个字,落在萧春阳的心上,莫名地有些抽痛。
“没钱。”子恒继续轻声说,“差点连你也没了。”
营帐里安静下来。
萧春阳沉默地在床边坐下,把子恒拉起来搂进怀里。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情绪有些低落。
“你怎么这么消沉?”他低头,下巴抵着子恒的发顶,软声道,“你有美貌。”
子恒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好像这是不值一提的事。
“有才华。”
又“哼”了一声。
“还有我。”
这次没“哼”了。
萧春阳搂紧他,语气笃定道,“比很多人都强,不对,是没谁比你强。”
子恒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微红,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
萧春阳低头看他,一本正经道,“夸你呢!捎带着也夸夸我自己,有眼光,找了你这么好的人。”
子恒没说话,但萧春阳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好些了。
“什么都不用怕,”萧春阳爽快地说,“你跟了我,我的就是你的。”
子恒抬起头,看着他。
萧春阳低下头,看着他那潋滟的凤眼,认真地说,“我娘就是你娘。”
子恒眨眨眼,没说话。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子恒又眨眨眼。
“我这个人,”萧春阳郑重道,“就是你的。”
营帐里安静极了。
帐外有风拂过,将帐帘吹得微微鼓起,最终还是缓缓散去。
子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地方,正被一点一点填满。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满意地轻轻“嗯”了一声。
萧春阳低下头,在子恒发顶蹭了蹭。
“巴泽如何了?”萧春阳终于想起这个茬来。
子恒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正经地说,“你别找他麻烦。”
萧春阳挑眉道,“我找他麻烦?是他找我麻烦好不好?”
子恒不理他的抗议,自顾自地说,“我在巴国的时候,他处处相护。”
萧春阳不说话了,心中酸涩,子恒沦落到用一个半大孩子护着了。
“开始他不服我做他夫子,我们比试了一番,才心服口服,”子恒想起来,嘴角含笑,“为了我,他不惜怼父王,怼小叔,像个炮仗似的。”
“他父王不同意我随他上武课,他说他可以教我。我怕耽搁他,没同意。”子恒沉在回忆里,缓缓道,“后来他爹因神女舞,有求于我,才准了我上武课。”
子恒眼中溢满笑意,他想起第一节马术课,巴泽跟他各种臭显摆,被夫子看到了,臭骂一顿,最后,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