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猴急的新娘子啊!”子恒笑道。
萧春阳一把抓住他的手,眼里冒光,带着危险的意味问,“谁是新娘子?说清楚。”
子恒有些心虚地看他,俩人目光甫一相触,便缠缠绵绵,粘在一起。
萧春阳忽然大煞风景地问:“你不会再出什么状况吧?”
子恒眸光粲然,轻笑道,“不会,我是……是……”
他想说“专家”,可这个时代没有这个词,用起来会觉得怪怪的。
“行家!”
萧春阳听了挑眉,戏谑地抬起子恒的下巴,笑问,“行家?是有多厉害才敢称行家?”
子恒没有后退,反倒热切地贴着萧春阳的耳朵,蛊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尖,一阵酥麻直窜心底。
萧春阳喉间轻滚,眼尾微微泛红,指尖落在子恒衣领上,哑声道:“那我……便验验货。”
他粗暴地掀开铺好的锦被,将子恒轻轻地放到床上,目光沉沉地覆身而来。子恒瓷面薄红地说,“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门外,长寿和平安本来在守门,听见屋里传出了动静,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往远处走了几步。
他们抬起头,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天上的星星,可是嘴角,都翘得老高。
那晚回宫,皇帝萧春明没招后宫侍寝,一个人躺在龙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后来他终于睡着了,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一只白白胖胖的猪,正横冲直撞地拱一颗水嫩嫩的白菜……
(全文完)
番外1 礼单
洞房花烛后的第一个早晨,孟府正院静悄悄的,只有柿子树上的几只麻雀在那唧唧复唧唧。
长寿来来回回端过来三次洗脸水都凉了,又不敢敲门,只能叹气,像个老爷爷似的嘟囔道,“年纪轻轻,要懂节制。”
平安听了嗤笑道,“你放心吧,人的元气是有数的。只要你不给他们准备大补的食物,坚持不了几天就虚了。”
长寿听了先是嘿嘿一笑,然后白了他一眼说,“纸上谈兵。”
洞房内,子恒被透进帐子的阳光晃了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却没有睁眼。他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凭本能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脸。
"……你是哪门子行家?"萧春阳早醒了,见他动了,忍俊不禁,轻声道,"求饶的行家?”
被子里传来子恒闷闷的回应,"闭嘴。"
萧春阳宠溺地笑了。
有子恒在怀,此生再无遗憾了。
这个自称行家的人,经过昨晚,才知道,什么叫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哭天抢地的躬行。
过了一会儿,被子里的人忽然翻了个身,一把掀开蒙头的被子,露出了白里透红的脸。
子恒凤眼潋滟地瞪着萧春阳,又气又恼地问,"你真的做了两年和尚?"
萧春阳忍着笑道,"千真万确,吃斋念佛,兢兢业业。"
子恒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萧春阳迎着他的目光,补充道,"好多经文,能倒背如流了。"
子恒白了他一眼。
"不过……昨晚那些经文,全忘了。"他促狭道,“原来想登极乐,不用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