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珊瑚红的锦袍没了显眼的金线刺绣,只有暗纹勾勒的牡丹在衣料转折间若隐若现。
“也没多久,就两三天。”蓝扶玉微笑。
“你最近很厉害,赢了好多场,我总是听见你的名字。”吴不尘一脸赞叹。
蓝扶玉脸上又有些烫,他抿起嘴,点了点头:“过奖了,不过是侥幸,比起玄都府和……和吴公子,差的还远。”
蓝扶玉此话,其实也不算自谦。
玄都府的吴不尘,应当是这场盛会中最显眼的名字。虽然蓝扶玉还没看过一场吴不尘的比试,可坊间的闲言碎语已经足够拼凑出一个惊才绝艳的少年——那是一场场毫无悬念的胜利,年龄与修为的差异无关紧要,甚至蓝扶玉所擅长的机巧与智计毫无用处。
吴不尘,一定会赢。
“吴公子?怎么叫我叫得这样生分。”吴不尘拍拍他,“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蓝扶玉眨了眨眼睛:“朋友……朋友,这样啊。”
吴不尘凑过来打量蓝扶玉手里包点心的油纸包:“嗯?这是什么。说起来,这几天比下来,竟然都没碰上你。就算是残剑阁的人,除了眼下这一场,竟然也一个没见着。”
蓝扶玉苦笑,随手塞给吴不尘一个红豆包子:“残剑阁只有五个人,能碰见一个,已经是运气不错——嗯?你眼下这一场,是和谁?”
吴不尘接过红豆包子,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又圆又白的吃食,正要回答,二人中间,却忽然插进来一个声音。
“是大师姐我!”
裴无质笑嘻嘻地揉了揉蓝扶玉的脑袋,顺手又捏了捏小师弟软软的两颊:“看看你,今天早上打得漂亮,我都听说了,可怎么弄得灰头土脸?嗯?”
“唔……师姐……”蓝扶玉被裴无质搓磨得眼睛也睁不开,又听得吴不尘轻笑,更是窘得恨不得钻进地缝,赶忙将装点心的纸袋塞给师姐,“我给你带了点心,师姐……别捏了!”
“点心?难为你知道孝敬师姐。”裴无质朝吴不尘爽朗一笑,“见笑。实在是小小的师弟长得可爱,捏起来也舒服,摸一摸就松不开手。”
“是吗……这点,扶玉倒是没告诉我。”吴不尘微笑,他捧着手上的红豆包子,眼光落在蓝扶玉乱蓬蓬的脑袋上。
那模样,倒像是被裴无质勾起了兴趣,自己也想上手试一试蓝扶玉脸颊的手感。
“裴姑娘,幸会。”吴不尘将红豆包子小心塞进了衣袖,再摸出一只蜡丸,“真巧,我才认识了一位残剑阁的朋友,等会的比试,就又要碰上您。”
裴无质也点头回礼:“幸会,我听说过你,玄都府如珠似宝的小弟子。这样宝贝,待会我可得注意些,别碰伤了你,让宗门长老找上我赔钱。”
蓝扶玉扯了扯嘴角,轻轻拉裴无质的袖子。
他的本意是提醒大师姐,残剑阁小门小派,最好还是莫要将话说得太满,免得待会输掉了丢人。
裴无质扯回自己的袖子,没理他。
作者有话说:
写一点帅气小蓝……!
失意
吴不尘很随和,他微笑着点头:“那就提前谢谢裴姑娘体谅。”
这两人倒是礼貌。
蓝扶玉并不担心输赢,裴无质一路打到现在,仍无败绩,已经给残剑阁的名声添了不少光彩,就算是输给吴不尘……此人早被激动的玄都府预定下天下第一的位置,输给他,半点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