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却说不定又同断南魔尊的势力有所关联,冯小娥若是知道了,说不准又要来交代蓝扶玉从手指缝里放走某某,抑或是趁乱再杀了某某。
那便实在太过操劳。
蓝扶玉的良心不多,他至多只是希望师姐的婚礼能顺风顺水,却没有再为自己添两份工作的心肠。
他现如今有了楚长风,只望好好教导他,教他懂得七情六欲,修不得无情道,舒舒服服碰上自己的机缘成了魔修……如此领着他回断南去登基。蓝扶玉那时候总算可以告老还乡,只要楚长风不会恨得要杀了自己,他便能在扶玉山下挑块地,建座院子,养养小鸡小鸭。
……再偶尔偷偷溜过断江去玄都府旧址给吴不尘扫墓。
公孙墨尝着蓝扶玉的好茶,对滋味也是赞不绝口,看样子眼见着连茶叶也要“借”两包走。
蓝扶玉头疼:“我的衣服坏啦,还有人要给大师姐的婚礼捣乱,你先想想正事,再来搜刮师兄的好东西,行不行?”
公孙墨又吐吐舌头,专心去吃点心果子,蓝扶玉正以为她安静了,少女模样的师妹却冷不丁冒出一句:“三师兄这样着急……想来,下一个阁主,该是大师姐了?”
她的话题转的生硬,蓝扶玉差些被茶水呛死:“你这又是哪来的消息。”
公孙墨耸耸肩:“没什么,只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我也听了些风言风语。有些人道大师姐与小砚结婚,是贪馋公孙家的地位声名,如此一联姻,就算同剑尊大人没有血缘,下任剑尊的位置也该稳固了。”
蓝扶玉不爱听这种故事,只淡淡道:“这是你们世家中人才想出来的闲话,凡事都得是因为姻亲血缘攀附钻营……我为这事情着急,一是可惜我到手的好衣服没了,二是师姐从小便照顾你我,谁不想要她的婚礼风风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