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气,捏了捏他的脸颊,又见师徒两人在院中光天化日下又蹭又抱很不像样,便道:“你打了这么一阵,身上出汗,脸上也全是灰土,花猫似的,总要洗一洗吧?”
楚长风点点头,听蓝扶玉这样批评,又有些汗颜:“……我已经学会洁物的术法了。”
他说着打了个响指,样子看起来虽不算很熟练,可沾了尘土污迹的袖子眨眼间便又成了雪白。蓝扶玉无奈:“再忙碌,总不至于连这点洗漱的功夫都凑不出来……瞧,年纪轻轻,头发都有些枯了。”
楚长风扯了扯嘴角,从蓝扶玉手中揪出自己的发尾:“师尊……我知道了。”
蓝扶玉见他窘迫,也只笑了一声:“虽然说残剑阁的服色制式是灰色,可因为阁中的清洁咒法有些缺陷,用多了衣服往往褪色,外人都道残剑阁剑修统统爱好白衣。”
他顿了顿,目光在楚长风脸上走了一圈,带着几分玩味:“……啧,长风长得这样漂亮,穿寡淡的服色有些可惜,近来师姐正要办喜事,我也给你添两件鲜亮些的衣服吧。”
楚长风推开门,帮蓝扶玉将外袍脱下来,他扯了扯嘴角道:“玄都府的服色是红黑两色,我怕……若是添了红衣,未免又有什么余孽的说法。”
蓝扶玉忽的眯起眼睛,面色不善:“余孽?这些天,有人这样说你吗?是谁。告诉我。”
楚长风拍拍他,轻松笑道:“没有,没有,只是我自己忧心。师尊不要烦心。”
他正替蓝扶玉整理领口,师尊脖颈间有一道极细的血痕,在白皙颈间格外刺眼,在位置危险,可也差不多愈合。
楚长风下意识要去碰,仍旧转开了眼,什么也没问。
谁都有秘密。比如,这些天蓝扶玉不在,楚长风如何让那些嘲笑他为玄都府余孽抑或祸根的同门闭了嘴,其中手段,他也不想说。
“是吗……”蓝扶玉还是有些忧心,他叹了口气,“那些剑修,年纪轻的时候最是不知天高地厚,打是打不过你,只有嘴皮子上用功夫。要是说了什么不像样的话,一定要告诉为师。”
楚长风轻笑:“好的。”
“真的没事?”蓝扶玉忽然转过身,捧着楚长风的脸左右上下打量,确信小徒弟面色红润,身体健康,摸起来柔软有弹性,“你的心病……也好了吗?宗门大比里常有肌肤相接的时候,你……唔……”
楚长风拉过蓝扶玉的头发,轻轻将嘴唇覆了上去,少年的嘴唇软而微凉,竟仿佛指尖抚过牡丹花瓣的触感。
蓝扶玉闭上了眼睛,只觉浑身僵硬,他该庆幸楚长风只是浅尝辄止地舔了舔他的嘴唇,少年的体温让他心中恐惧与狂喜同时疯长,混杂成了他分辨不清的一团混沌,他控制不住地颤抖。
楚长风微微抬起眼皮,用一只眼睛打量蓝扶玉的模样。师尊的呼吸停了,紧闭着眼睛,这幅模样虽然宛如引颈受戮,可他的身体依旧温暖,那或许是愉快的表现。
蓝扶玉好容易找回了些清醒,他的手按在楚长风胸口,轻轻推他。
“长风……好了,别闹了。”蓝扶玉无奈地笑。
“……”楚长风捏着他的手,在胸口按了按,眼睛期待地看着他,“师尊,你看,我这样亲你,也并没有动情,也没有害怕。”
蓝扶玉怔了怔,少年的心跳在他指腹下平稳而规律,毫无自己这般心乱如麻的轻浮。
他垂眸,随后缓缓抬起嘴角:“是,长风如今大好了。”
他正要收手,却发觉楚长风衣下有一样小小的硬物,正在左心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