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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我只会带你去见君上,至多保你不死,再要如何,却要看君上决定了。”
冯小娥胡乱点头,将他拉起来,用峨眉刺在牢狱的墙壁上勾画法阵图形,随口道:“他们没搜出来你那只留云借月章?”
李芦生哼了一声:“当然没搜出来。不过,残剑阁的留云借月章,在残剑阁的监牢里,也没什么用……不用多问,只等你快把这墙炸开。”
“哎呀,别急别急,哪有这样快?”冯小娥叹气,极为随意地问了一句,“话说回来,你知道蓝扶玉是谁了?”
“哼。他的幻境那个样子……什么都看得出来了。这样的高位仙君,居然是你的人,你也还真是有些本事。”李芦生看到自己的残肢,又有些生气,却忽而眉头一皱,疑惑道,“不过。他一百多年前那个相好,本来没死,稀里糊涂重新捏了模样,竟然成了他的徒弟?”
“对啊。很有缘分吧。”冯小娥耸了耸肩。
“……算了,你的事情,我懒得问。可是你怎么不告诉他?蓝扶玉本来就道心不稳,稍微用点幻术就能昏迷不醒的,你再不告诉他,他纠结得发了疯要怎么办?”
冯小娥笑了两声:“说不准,我就是要他发疯呢。”
李芦生匪夷所思地看向她,却忽觉颈间一凉,速度极快,快到他来不及觉察疼痛。
他看见自己的血液喷薄而出,眼前一阵模糊,再说不出一个字。
鹅妖的尸体倒在了地上。
冯小娥看着手中那片鹅羽,吹了口气,小心将羽毛塞进李芦生残存的那只手里。她盯着鹅妖大睁的眼睛看了一会,一时心软,无奈蹲下,替他将眼睛合上。
“唉,也不是非要他发疯那样糟糕吧。”
冯小娥的身影渐渐淡了,又重新变为一只纸人。
“他当这个修士也当得辛苦,能入魔了做个魔修,倒也是对他好。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