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视作一样珍馐,他陪笑道:“吴不尘现如今都伤成这样了,人事不省,要他变回妖身,自然让他休息休息,稍微养一会伤便好。”
少年冷哼一声:“说到底,你一个人族修士,原来是要凭着同伴受伤,在我家里吃我的喝我的……光是占便宜也就罢了,万一你图谋不轨,那该怎么办?”
蓝扶玉苦笑:“我可以发誓,我其实是——”
少年摇了摇头,金环闪动:“好了,这已经是第三句话了,我该杀——呃!”
他话音未落,双手却被极快的手法敲了两下,双刀下意识吃痛脱手,而少年还未察觉,一柄细剑便抵在颈间,那剑还带着残血腥味,却削铁如泥,一只金环被剑削成两半,轻轻落地。
蓝扶玉叹了口气:“我第三句话还没有说完呢,大人。”
少年瞪大了眼睛,却也不敢妄动,剑刃贴在皮肤上,濒死的一点凉。
“我虽是正道修士。可其实是魔尊赤殃她老人家在白玉京安排的暗线蓝扶玉。”他拨开嘴唇,给那蝶妖少年看口腔内侧的奴隶印记,“我是扶玉山下人氏,本是奴隶,是君上救我一命,令我做了白玉京的暗线。事发匆忙,我身上并无信物。但绵州吴氏前些年与魔尊缔盟,若是您回去问您家大人,再有什么问题,我应能一一解答。”
少年咽了咽口水,刚要再出言质疑,却被蓝扶玉的微笑骇得不敢说话。
蓝扶玉用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不知大人如何称呼?可否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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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说他叫做吴愁,算起来是吴不尘母亲的表弟,在家中排行十五。不知是真信了蓝扶玉的话还是被胁迫,他骂骂咧咧地领着两人回了蝶妖的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