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扶玉看向冯小娥,紫衣的令尹皮笑肉不笑,眼中似闪过一道冷光。
他心中一冷,咬了咬牙,只得抱拳低头:“令尹,即使道心已破,可吴不尘如今对痛觉依旧不算敏感,他如果不愿,严刑拷打,用处应当也不大。”
赤殃长叹一声,踩着冯小娥的肩膀跳到她头上,拍她的额头:“你嫌弃我不会说话,说这回你来讲……怎么回事,你却讲的这般吓人,弄得说出什么严刑拷打的话。唉,吴不尘,我既没有说要你泄露宗门隐秘,也没有说要对你用刑。你们两个,怎么在心里便将我污蔑成了暴君?”
冯小娥叹了口气,揉揉额头:“你们……唉。酷刑的方法太笨,妾身从来不屑于用。放心。”
吴不尘点点头:“是不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么,不尘却有些不解了……我在断南一路过来,见得魔尊您的盟友下属,每一人都是人中龙凤。可不尘如今,论武力无甚用处,论智谋也浅陋无知,您要招揽我到麾下,除了让小玉开心,究竟有什么好处?”
赤殃点头:“能让蓝扶玉开心,却也是一件好处。”
蓝扶玉摸了摸脸,耳朵尖微微红了:“君上……”
吴不尘见他这模样,却在心中苦笑:蓝扶玉是远远放在白玉京的一颗棋子,无父无母,除了对断南太平这一伟业的梦想,几乎没有任何牵绊。若是魔尊手中能捏着一个吴不尘作为家眷作为人质,却也是控制蓝扶玉的一样好方法。
冯小娥摊手:“想要招揽你,自然是听闻你是玄都府千年难遇的天才人物,从命格里也能推算出你日后定成了不得的人物,若能为君上的臣子,也当是一员能臣。”
吴不尘眨眼:“可我如今没有用了,成不了人物。”
“唉。不和你兜圈子了。”冯小娥叹气,“不过是不修无情道了,怎么就成了没有用了?玄都府真是把你教坏了……改换道途,也不是什么闻所未闻之事。断南这么多的魔修,至少也有一二成,还是从白玉京入魔叛变过来的呢。”
吴不尘怔了,他张了张嘴:“您……您想要我,做魔修?”
冯小娥又叹气:“看你这模样,就晓得你对魔修有什么偏见。还是白玉京给你们讲的那些死板教条,魔修又不是要吃人啃骨头的货色……呃,也不都是,总之,难道正道修士手上沾染的血就少?让君上忙成这样的这场战事,不也是所谓正道翻出来的?”
蓝扶玉也是一惊,他忙道:“令尹!要不尘修魔此事,还是太勉强了。”
她按着心口,柔声忧伤道:“妾身也是魔修啊,这般蒲柳柔弱之姿,也像是吴公子所听闻的穷凶极恶之徒吗?”
吴不尘略察觉了些赤殃所说的满地鸡皮疙瘩是什么滋味,他勉强微笑:“我……我从未接触过魔修功法,又天生愚钝,说不定连入魔也做不到呢。”
冯小娥摇着扇子:“无妨无妨,我自有办法。愚钝二字你却不用再提了,你的命格里写着呢,就算做木匠也是天下第一的木匠,做魔修也是毁天灭地的魔修。”
吴不尘呆了半晌,看得蓝扶玉险些要戳他,赤殃又打了个哈欠,挥挥爪子:“这只是我们的想法。吴不尘,你可以先留在我们这里,不用现在给我们回答。”
吴不尘握住蓝扶玉的手,点点头:“嗯……不尘失礼,抱歉。我从来听闻离州风景优美,可是此路一直颠沛流离,还未来得及观赏,能否请您放小玉两天假,让他与我一同在离州游玩两天?”
“风景优美?”赤殃皱眉,“没听说过。”
冯小娥凑到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