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千年大妖都搬了来?小魔尊的手笔也是阔气。”
“哈哈,说笑了。残剑阁杀了我的副使李芦生,难道就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蓝扶玉又斩碎几根枝条,疲惫地叹了口气:“且不说李芦生究竟做了什么……他的死因实为自杀,您若是识字,我大可将当时的记录拿过来教您瞧瞧。”
“呵……不必了!”
珏在繁密的树枝藤条间跳来跳去,又是一声尖啸。
“这就来!”
“哼,等这么久……”
只听洞口嘈杂几声狼啸兽吼,数十个黑色人影蜂拥而入。
……
蓝扶玉擦去唇边血沫,将蜉蝣丢向妖群,伞面飞速旋转,数道冷蓝剑光随之射出,颇换得几声惨叫。
或许因为小魔尊根基未稳的万幸,这些还都不算是顶尖的大妖。蓝扶玉忍下心脉中蠢蠢欲动的剧痛,只持着两忘剑,而令蜉蝣悬在洞口空中,遥遥控制着蜉蝣剑阵,不令那些妖兵进入洞内。
“剑麻烦!”
珏斥骂了一句,喃喃念了一句咒文,已经疯长到铺满洞壁的藤条忽然开了花。洁白柔软的花朵平平无奇,只是香味极浓,蓝扶玉掩住口鼻也防不住,那花香恐怕有些蹊跷,受伤的、修为低的弟子有不少当即昏迷倒地,或是手舞足蹈说起胡话。
又是致幻的手段。
蓝扶玉握紧了剑柄,眼前的幻象越来越清晰,就连陈旧的牡丹香气也离他只有咫尺之遥。他察觉了一星半点心魔的苗头。
不过,这种疼痛于他来说并不陌生,只要维持着目前的平衡,他再要撑上一时半刻,挨到秘境入口修复,也并非痴人说梦。
可是,如果那小魔尊还有别的后手,后果……
“不是说这边用不着我吗?怎么还是把我叫来了?我那边才碰到了亲戚呢,还没说两句话又得走!”
一个久违的少年声音响起,蓝扶玉猝然抬头,模糊混乱的视线之中只见红衣金环——却是吴愁。
小魔尊哼了一声:“你的亲戚太多了。谁和我说的这秘境里只是小年轻的,这里还冒出来一个顶顶讨厌的仙君,我是打不过了,你来帮忙!”
吴愁骂骂咧咧地踹开那群敌不过剑阵的杂妖,又化为蝶影从纷繁剑光之中脱身,他站到蓝扶玉面前,刚要放些嚣张狠话,却忽而一怔。
蓝扶玉叹了口气,持剑挡在身前:“吴愁吴公子,这般风姿,百闻不如一见。打打杀杀不是美人当做的事情,您不如放下屠刀,同这些年轻人好生坐而论道。”
吴愁神色复杂,眼中晦暗不明:“蓝扶玉……这可真是,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呜呜……争取下章让小楚掉码……
冰与雪,周旋久
蓝扶玉又想叹气。他是冯小娥的人,这回事就算小魔尊不知道,吴愁总不会忘,若是在众人面前暴露……一桩麻烦。只是不知道吴氏蝶妖向来置身事外,为何又会有人甘愿为小魔尊鞍前马后,俨然一副臣子模样。
“好久不见?”蓝扶玉装傻,试图朝他使眼色,“真的吗,我却不记得了。”
吴愁匪夷所思,显然没读懂人类的眼神:“你真的傻了?你……好啊,我就说,怎么我外甥当年遭了那样大的罪,这笔仇怨……我们都不愿意跟着那赤殃了,你竟如今还和赤殃的令尹搅合在一处!怪不得,真是傻了!”
他这话说的颠三倒四,蓝扶玉身后的众少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