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些吧。”
蓝扶玉笑了笑:“多谢。”
他心道,这医师话虽然说的严厉,但话里话外颠三倒四,却也让他知道了,他的处刑尚未有定论,甚至诸多事情还需审问他的口供,想来就算是所谓铁证如山,也有可操作的模糊之处。
蓝扶玉的伤势很重,似乎残剑阁上下仍然在忙乱,人手不足,这般罪大恶极的蓝扶玉身边也只拨了这一名医师,他忙乱半日,骂骂咧咧许久,总算将蓝扶玉浑身上下流血的口子都敷了药包好,拎着药箱告辞,只留蓝扶玉一人独留牢房中。
总算少了一人吵闹,蓝扶玉心情大好,从床上慢慢挪下来,晃了晃竟然能站稳,他环视这间牢房,发觉此处没有窗没有门,甚至没有狱友,想来蓝扶玉身份贵重,就算成了囚犯,也是一名很贵重的囚犯。
室内却简陋过分,只一张石床上铺着被褥,除此之外,蒙着皮面的石桌石椅等等,竟都是从岩体上凿出来的形状,不要说破坏,搬动也需耗费修为力气。
却是思虑周全,连他掰了桌子腿脚伤人的危险都防住了。
蓝扶玉叹了口气,试图从指尖凝结剑气,可身体中先是爆开一阵剧痛,监牢中的阵法也是轰隆巨响,警告似的在蓝扶玉身前劈开一道焦黑印痕。
这可很是倒霉。蓝扶玉心想。若是平常,砍头掉脑袋毕竟是他罪有应得,砍了便也罢了。可是如今吴不尘还活着,蓝扶玉就算是用勺子从这石壁上一寸寸凿,也得凿一条路出来。
可是牢房中竟连勺子也没有一把。蓝扶玉挫败地坐在地上,用指甲试探石墙的硬度。
也不知他如今成了魔修,修为还剩几成,若是掉到了连辟谷也不行,还得要人送饭。残剑阁若是忘了这一茬,白白将蓝扶玉饿死,却是可惜。
蓝扶玉正试图感受腹中有没有饥饿感,却听栅栏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蓝扶玉。”青雨脸上带着些淤青,神色却还平静,“别来无恙?”
蓝扶玉吸了吸鼻子,也不站起来,只回头古怪地看着他:“小师叔?师侄落到这个地步,却是您第一个来看我了……让我猜猜,师尊发觉我是个奸细叛徒,想杀我,又不想担上弑徒的恶名,便派您来杀我?”
青雨冷笑一声,又牵动了半边青肿的脸,倒吸半口凉气:“呵,杀了你?我不过是大义灭亲揭露了你做的那些事端,姐姐便生了气将我胡乱揍了一顿。我可不会脏了我自己的手,你罪有应得,自有下场。”
作者有话说:
小蓝努力越狱中!
那堪回首
蓝扶玉皱眉:“是你揭发了我?”
青雨抬了抬下巴:“你很恨我?落到这个地步,都得拜我所赐,拜你平常最瞧不上看不起的小师叔所赐!”
蓝扶玉才被那年轻医师骂了一早上,此时青雨的这点嚣张只当耳旁风,他低头沉思道:“你……小师叔,你很恨我?好吧,这不重要——关于我做过的那些事,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证据?”
青雨对蓝扶玉的反应有些不爽,听得他询问,仍旧狞笑:“我自有我自己的办法。莫要忘了,被你杀了的李芦生,当年也是魔域一名人物,我同他相熟,知道什么,难道奇怪?”
蓝扶玉总算转过身来看他,他上下将青雨扫视一眼,摇头道:“这是谎话。”
青雨眼神微动:“谎话又如何?证据就是证据,你还要如何辩驳?”
蓝扶玉恍若未闻,只是自言自语般道:“李芦生与我交手之时,都尚且不知道我的身份,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