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残剑阁还要包庇妖邪叛徒吗?”
“什么审理,那些书信那些痕迹,我们都看过了!残剑阁藏污纳垢,养了这么一个大人物一百多年,事到如今还要包庇?”
“残剑阁威风这几十年,也太得意了些,我看蓝扶玉此事怕只是冰山一角,说到底从根上就是烂的……”
“哎呀,还有那玄都府,还是残剑阁牵头灭的,人家关起门来过得好好的,残剑阁非要横插一脚做什么?”
“残剑阁不愿意大义灭亲,就把蓝扶玉交出来!我们几宗会审,总不会冤枉了他!”
“审什么审?要我说,就学着住空山的道理,入魔的弟子不论三七二十一,就地正法便对了!”
“是啊是啊,已经是魔修了,难道还要养着他不成?”
……
这些议论虽是难听,众人大多也只是僵持着并无动作,裴无质应付几个为首的宗主,焦头烂额。另一头,却有几个刀修似是和残剑阁守山的小弟子有了些争执,正推搡调笑着捉弄那小弟子,残剑阁众人见此俱是大怒,提剑便要讨还公道。顾子都又是气,又是要拦,也手忙脚乱。却又有人指着他的脊梁骨议论道“不干不净”,顾子都气得无可奈何,正要装作气昏了头索性拔剑大打一场,却被一人推开。
回头看,竟是青云。
青云叹了口气,将两个徒弟拦在身后。
她虽然身量中等,也只是寻常布衣装束,可周身肃杀气质依旧莫名令山门前的众人不由噤声,默默为她让出一条路。
只有离朱宗的副宗主是个年轻人,年轻气盛,见青云的气焰这般嚣张,有些不忿,正要领着其余几宗宗主上前理论,却见余光之中众人都退了半步,低头敛眉。
青云却已经走到了面前,她平静地看过来,眼神似是探询,他只得硬着头皮回应:“青云阁主,关于蓝扶玉此事,这般潜伏百年之久,甚至在白玉京做了高位仙君的奸细,众人实在……万望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