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府弟子,只不过……或许不是这一个玄都府。嗯,空应,在另一边,你还该叫我哥哥哦。”
府君嗤笑一声:“幻境?虚影?或许吧……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又有谁说的清楚?你的剑法,却真是玄都府的路数……除了你左手的短剑,你使了什么招数?”
吴不尘愣了一愣,略略思索一番:“我用了一招残剑阁剑法……嗯,不知此方世界究竟有没有残剑阁。”
府君皱眉:“你那边的玄都府,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还要去那般名不见经传的门派拜师?”
吴不尘张了张嘴,略过一些众人或许不会喜欢的历史不谈,只抱着怀中的蓝扶玉道:“这是我的道侣……嗯,在百年之后,他是残剑阁长老,却也做了一会我的师尊。”
“……”
重伤的众人向吴不尘投来意味不明的眼神,好在他并没有感情,自然也不会有尴尬这一种。
那府君冷笑一声,他的衣袍已被鲜血浸湿,慢慢倒了下去:“这么看来……你的确是玄都府弟子,咳咳……你们惊讶什么?他就算不是,你们谁又打得过他?你想要玄都府做什么?”
吴不尘想了一想:“我的道侣,在这场幻境中却是一位魔修,似乎对我也有些微词,我想要保护他……所以,烦请玄都府给予我二人一个清静的容身之地,以及……可以用于禁锢他的阵材法器。”
“就要这些?”府君的声音有些嘶哑,“你,还有你……去安排。我看我是要死了,唉,你厉害成这样,下任府君要你来做也未尝不可。”
吴不尘扯了扯嘴角,垂下眼帘:“还有……我想见见,楚逍遥。”
蓝扶玉醒来时浑身上下的剧痛竟减轻了不少,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却又见得那个屠杀了他所有下属的黑衣少年,一身惊叫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少年一身肃杀黑衣,立于华美大殿之中,脸侧沾上几点鲜血,却更显眉眼艳丽绝伦,他正站在另一名清瘦青年身前,桃花眼中没有丝毫光彩,看得蓝扶玉后背发凉。
他没有看自己。蓝扶玉想。这却是逃走的好时机。
蓝扶玉艰难地试图站起,却发觉膝盖错位,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双手也一只被洞穿一只被掰断手腕,四肢更被镣铐禁锢,连灵力也丝毫无法调用。
他挣扎时锁链摩擦发出了一些声响,吴不尘却好像没有听见,只是端端正正向眼前的瘦削青年行了一礼。
弟子对师尊的礼。
楚逍遥一脸茫然,他看了看满堂重伤的同门,脸上又带几分畏惧:“你……你到底是谁?我没有见过你,更不会有你这样的徒弟。”
吴不尘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他:“师尊……唉,我不想这样叫你。我是您师兄的孩子,师兄,叫做沈太初的师兄,您还记得吗?”
楚逍遥的瞳孔一缩,话声有些颤抖:“师兄……师兄生前,也没有你这样的孩子。”
吴不尘抬了抬嘴角:“真的吗?是因为我现在长得不像他?那么……您再看一看我这张脸,像不像那个将父亲蛊惑掳走的女妖……嗯?像不像?”
楚逍遥似是被那张脸的艳光所逼,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吴不尘抓住他的肩膀,低下头,轻声道:“师尊……镜子里从来没有过吴不尘,所以,你对我做的事情,你杀了我那么多次,我不能和你计较。但是,师尊,你能不能告诉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楚逍遥脸上只有彻头彻尾的恐惧,他似是腿软快要跌倒,可吴不尘死死抓